_理由_

写bg的 我热爱着bl

▼头像是code三秃的周,LOFTER ID lucifer
▼我是BL党也吃BG...目前却只产BG

▼喻黄、周叶,bl中的不逆!不拆!可以接受伞修【以上cp只接受其在男你中的拆逆

▼精神洁癖,热爱整数,的地得很重要。

▼靐叶蓝。不吃周江。

我只是个码字的

还是个小蓝手狂魔

小蓝手狂魔

小蓝手狂魔。

不喜欢首页被我刷记得屏蔽我!!!

b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太好了我没那水平写不来

bg:我的绝大部分产出。毕竟我写起来顺手

我不会因为你关注我,我就关注你,也不会因为你不关注我,而不关注你。不强行互关,关注不关注只取决于兴趣爱好(…好绕口



看完了?请谨慎关注,♥。

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

愿你目之所及,

心之所向,

满满都是爱。

愿你绽放如花,

愿你常开不败。

比心心。

▼扩列找我,欢迎扩列扯扯日常
▲叶蓝别扩,靐

黄你哨向终于还是发出去了
我可以安心地死了

[全职/黄少天x你]命理难说

#有车预警!是可以跳过的车。

#哨向AU小短篇,字数含车≈两万六,其中四千字是车orz

#除了黄你是本文的固定cp,其他CP自由心证~

#没有任何政治、军事影射。

#OOC!OOC!

#(感觉我在写999+线玛丽苏言情)节奏超快

迟到的生贺,因为三次元有点事儿,拖到了今天orz



开始



1.


据传人死之前,会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迅速过一遍生前的场景。


百年以前的那个时代,向导没人权,与普通人相比虽然有着无与伦比的能力,甚至拥有比哨兵更强大的精神力,却像笼中的画眉鸟,一旦接受登记,就相当于丧失了自主权。
这些话都是外婆告诉你的。



外婆的经历是很坎坷的。早在百年以前,向导还被视作哨兵的附属品、用来抚慰哨兵精神与肉体的工具。向导的尊严被践踏,生命比普通人还低贱,一旦到了塔里接受登记,噩梦就开始了——向导将会被塔里的管理人员发配给哨兵强制结合。而从前的世界还不像现在这么和平,冲在前线的理所当然就是哨兵。哨兵的死亡导致的连结断开会给向导带来极度的痛苦,由于承受不住痛苦而死亡的精神力稍弱的向导,不在少数。

外婆目前是个野导。她接受过登记,却在某个黑市举行的大型未结合向导贩卖交易中幸运地逃了出来,之后一直躲在这个小山村中,过着普通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生活。

外公是个普通人,你爸妈都是普通人,除了你,没有人知道外婆的身份。

似乎是告诫,又似乎只是对命运对世界的控诉。那是在很小的时候外婆对你透露的,想着小孩子不记事,可你竟也记了下来,一直记到今日,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那是在某一天,你的生活发生巨变。

你由于身体的持续高温而缩进冰箱里。四十岁之后向导的精神力就一直在衰退,外婆用尽她的精神力都没能安抚住觉醒中的小向导。你的精神力冲破了年龄限制,她的精神触丝缠绕上你那觉醒一瞬间拔地而起的厚厚精神壁,试图进入你的精神图景,无果。她硬是没有在你参天的精神壁上找到缝隙。

“有血脉就是容易出状况啊。”

刚觉醒精神壁就这么完备,看来小姑娘以后会是个强大的向导。



你瑟缩着,裸露出的肢体时不时碰到冰箱壁,冷冻柜的温度让你头脑稍微清醒。你隐约觉得你不应该去正规的向导学校学习,外婆也不大会让你去……不能去登记,不能去,那是地狱,也是囚笼。

咫尺的没有头的火鸡现出重影,一跳一跳,宛如被冰箱再次赋予了生命。

你是谁你在哪你在干什么是被绑起来了吗。



冰箱嗡嗡制冷的声音有点吵,你堵起耳朵,听到了呱呱呱呱呱。



然后你陷入眩晕状态。黑暗迷离中,耳内轰轰作响,乱成一团龙卷风似的黑色线条,翻涌着的细碎金光,又拼凑成了那晚深坑外少得可怜的星星的样子。





2.

几经周折你还是来到了学校里,毕竟避世不是你的原则。



你想外婆若是再拦你,你拼了命也不和塔里的人走。

然而外婆没有拦你。

时代在开放,世界在进步,现在哨向平等,塔里的环境对你也许是更好的历练。你要去,就去吧。

——毕竟你有那么惊人的天赋。



离开的那天,也就是塔里派人接你的那个日子,全村都在欢庆,家家户户红红火火像娶了个新娘:向导耶,向导!山旮旯里居然出了个向导!



而欢庆的主角当事人,你,坐在家门口吸溜一口味道淡成白开水的面条,不免心生感怀。这也许就是你有生之年,最后一次吃外婆做的面了。最后你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了学校的车,看着外婆在路口眺望挥手,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地尽头。



该来的总是会来,是你的逃都逃不掉。



正规的向导学校里,一切事物都很新鲜。你被鉴定为精神力强大的向导,三年的基础课程硬是缩成了两年,两年后,你被召去实战考察。



那时候你才真正搞清楚那个陌生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因为你即将去做和他当年所做类似之事。

针管,药丸,血迹,小白片。这次你的任务就是彻底剿灭一个同样处于在大山深处的毒窝。

任务的尾声,火光冲天的一刹那,你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在一声巨大爆炸后潇洒地沿着后山的路线果断地撤(gǔn xià)退(shān pō)的。真男人从不回头看身后的爆炸,把你安全带到山下后,连个名字都没有留,就毅然决然地爬上了飞机抛下的绳梯。



你对他的印象,就是正直、强大,善用冷兵器。世界那么大,你没有妄想可以找到他,只是尽己所能回忆那些场景。

不要忘记,不能忘记。

你和你的搭档哨兵建立的短期的精神连结在任务结束后断开。这次的任务有惊无险,圆满完成,也没有像中途跳出来个无辜路人等你们搭救之类的幺蛾子,塔里对你的能力给予了高度的肯定,你成功以S级优秀向导身份毕业。



3.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呀。”



你中规中矩地坐在哨向婚介所内的靠椅上。

好不容易来了个S级向导,总部塔不知有多少哨兵嗷嗷待结合。可光是你窄成闪电的相容域,就直接筛掉了塔里90%的未结合哨兵,剩下来的寥寥无几。

又是一颗婚介所毒瘤。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青年把眉头拧成了川字形。



向导中大部分为女性,但能力有你这么强大的女性向导没几个,像目前已知的兴欣军区苏沐橙和烟雨军区楚云秀。男性向导虽然强大,数目却比女性向导更少,最强大的那个已结合,叫叶修。而你能力这么强大,还是未结合,早点找个一样强大的哨兵完成配对,既能稳定哨兵的精神状态,又能强化向导的精神力,对哨向双方都有好处。


强大的哨兵一般都有专属向导,像首席哨兵周泽楷。战斗能力强大的哨兵往往在五感方面容易失控,陷入狂化或是神游状态都极其危险,没有向导的哨兵只能勉强靠向导素控制自己。


不过你并不想这么早地与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定下终身大事,一旦结合就真的是一辈子了,直到一方死亡才能断开这种连结。为啥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就算吊死,也得找棵适合你的东南枝不是。


所幸婚介所尊重配对双方的意见,尤其是哨向比例中占少数的,珍稀成大熊猫的向导。刚开始所长还是满怀期待地翻那一本《塔内哨兵与该向导的相容性测试统计》,你无聊得磨指甲,十根手指的指甲都磨得光滑如初了,所长还是没有找到多少个你契合度达到一个50%以上的哨兵。


契合度没有达到80%以上,哨向双方就无法引起结合热,无法完全结合。


所长颤抖着手把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有点难办啊。

你甩甩手起身出门:“所长没事的话我去吃饭了啊。”

婚介所内有空调,本着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心态你乖巧地带上了门,门上各式各样的宣传标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撸起袖子加油干”“脱单不是梦”“《积极结合与对应补贴》”……





即使没有哨兵,塔里发下来的任务你都狠狠地执行,仿佛就是要用惊人的成绩堵上塔里高层的嘴:本爸爸就算不结合也能出色地执行任务。

反正你也没多大可能在塔里结合,塔里本着资源最大化的原则,你被遣送到了远近闻名的蓝雨军区。这是一个无论如何塔里都不会亏的选择。你去了,军区中哨兵五感、精神都归你控制,你若因为高负荷而受不了,这三个月后你就会识相地回塔里,从那剩下的与你相容性高的几个哨兵里随便选一个。如果你受得了,很好,再去其他向导稀少的军区为人民服务吧。


全蓝雨军区未结合男性哨兵占大大大大大多数又怎么样?那些未结合哨兵绝对不敢对你轻举妄动。

一是影响不好,一旦有人对你出手,当地的野生未结合向导自愿来塔登记的数目会大大大大大大减少,就从根源处断绝了“蓝雨不是和尚庙”一命题的成立性。

二是谁敢动手,估计一堆人就能打起来。

三是那些哨兵的五感精神都掌握在你手里,随便使点小伎俩足够他们生不如死不敢再犯。




有几个住你隔壁间宿舍的向导用“羊入虎口,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的眼神目送你。

“那可是和尚庙啊,你真想好了?……”

你是这一层楼里,胆子最大的向导。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其他的向导对你忧心忡忡。

“就是因为是和尚庙我才不担心,我一有难,八方支援,”说这话的时候你正把自己的床单枕头饭盒牙杯牙刷等等打包好了洒脱地往背上一扔,“走喽,再见。”








4.


与送你入校的那辆相似的车在经过漫长的旅途后来到蓝雨军区的时候,车内昏昏欲睡的你被车外浩大的阵势吓得睡意全无,连精神向导都现了形。


一排排穿着蓝白军装的汉子挥舞着手中高举起的彩旗彩条,眼巴巴盯着这辆车,哨兵无意识散发的精神压迫、空气中隐约可闻的哨兵素气息,让你下意识抓紧了背包,手指勾勒出那个令人安心的硬棒形状。

喷雾的外形像一把枪。你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一瓶中和剂取出来给自己喷了一身。

你的精神向导是梅花鹿。一般情况下精神向导都乖乖地在精神图景中溜达,除非情绪激动时才会在外界自动现形。现在梅花鹿的角被你推着,它也十分自觉地向后仰,车厢不是那么宽敞,再靠近一些就要扎到你了。


车没停下,直接开进了蓝雨军区总部的地下停车场。


来接你的是蓝雨军区的副首领。头一次被遣送到联盟的分军区,你没想过会有何殊遇,副首领来接你已经何其尊重了。


你们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内空间狭小,虽然你的梅花鹿已经回到精神图景里,但空气仍然有点不够用。你后脚刚迈进电梯就感到危险。


废话,孤哨寡向共处一这——么小的室!


人家哨兵倒是很冷静,一进电梯就打破你的顾忌,向你介绍情况。

“你好,我是蓝雨军区的哨兵登记部副部长黄少天,嗯估计刚刚也有人跟你说过……”黄少天后背贴着电梯壁,按下了十七楼的按钮,转身时,目光一瞬间就找到你的眼,锐利地看进你眼底。


似曾相识的感受。你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在记忆里搜寻着。


向导的记忆力惊人,在黄少天滔滔不绝的话语中,你准确地在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中找到了他。


“怎么不说话?我刚刚说到哪了我想想好像是我们蓝雨的食堂?啊对对对这边食堂特别好吃,在所有军区中蓝雨的食堂称第一的!不信以后可以去问问其他军区,当然如果你愿意一直留在这里造福我们大蓝雨是最好的。吃过的人都说好!另外,食堂本来是有分哨向的来着,不过……”黄少天抬手碰了一下上衣口袋,可能是意识到电梯里手机信号不好又把手放了下去,之后似是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咳哈哈哈,原因你清楚吧,一会儿出了电梯我就去找人安排向导食堂的人手啊。”


“不用了。”蓝雨几乎清一色哨兵你是知道的,所有军区都是知道的,可以想象所谓的向导食堂是有多么的荒无人烟。如果因为你这么一个向导而专门再分一个食堂未免太隆重了些。“我就去哨兵食堂。”

眼见着黄少天写着“这个向导敢来蓝雨就已经很有勇气了没想到真的比想象中还有勇气,还是个妹子啊”的表情,你忙诚恳地解释道:“我是想不用独立出向导食堂,一个人孤零零多无聊,就在我们原本的哨兵食堂里独立一个餐桌就够了,不用那么兴师动众,说真的。”


“我们原本的哨兵食堂”,在捕捉到“我们”这个举足轻重的词后,黄少天松了口气。
怕他反驳,你迅速岔开话题:“其实有一件事情我很想知道。”

他语气轻快:“问。”


“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句话要是由某个哨兵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上个世纪拐骗纯情小向导的固有招式。但此时是你在询问他,就显得正经了许多。


他移开视线,眼神空洞地盯着电梯金属壁上模糊的反射,像在努力思考什么。“有可能,我也觉得你挺脸熟。不过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说完疑惑地扭头看向你。

你张张嘴还打算说些什么,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其实你巴不得快些出去,因为黄少天无意识散发的信息素太诱惑你了,哪怕只是淡淡的香气,在电梯那么狭小的空间,你一呼吸整个肺都充满了他的哨兵素,是阳光晒过衣被留下的味道,温馨得精神疲惫的你简直想扑进他怀里打滚,埋首在他脖颈处狠狠嗅一口幸福的家的气味,然后扯被子睡觉。


又因为无处可看,一抬眼就是他白皙而线条优美的脖颈,一低眸就是他充满力量的小腿,目光安分地居中又好巧不巧离不开他军服曲线勾勒出的精瘦的腰……





出了电梯黄少天还是走在你前面,你在后面自我反思,连呼出去的空气都带着他的味道……啊好羞耻。


眼不见为净,你心虚地转过头,目光投向落地窗外。








黄少天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没听见你的回答,疑惑你是不是跟丢了,转过身看你正呆呆地凝望着落地窗外的天。

黄少天随你目光的方向看去,随之噤了声。


十七楼风景美如画。你们所在的这栋建筑,是蓝雨军区总部,全军区最高的一栋,况且落地窗采光良好,视野开阔,一眼望得到地球表面拐弯的地方。残阳似血,天空高远,巨大的蔚蓝色画布上糅合了粉、明净的蓝和柔和的黄,三色的交界线被晚霞模糊,地面上千千万万的建筑物,都被映上淡淡的金光。一刹那你产生了类似“河清海晏国泰民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大好河山万水千山总是情这天下你可愿意陪朕一起看”的迷之感受。


你们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大自然绮丽景象带来的震撼。


万籁俱寂。








你们淡橙色的影子躺在身后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肩并肩,手牵手。当然,没有人注意到。








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额前精神触角冷不丁撞进黄少天不多加设防的精神域,接受到黄少天内心满屏红色加粗的弹幕:

太阳红得像明今天早上食堂的咸蛋黄……一筷子戳下去就流油……橘红色的液体沿着蛋白边缘淌到盘子上……有点饿了。早上去晚了没抢到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那群小屁孩速度那么快,低估了啊!应该是食堂做的太好吃了?明天闹钟设得早一点……


如此现实而丰富的大量联想让险些陷入神游的你惊醒了。





之后完善相关资料的时候你一直心不在焉。

黄少天在你身后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却不依不饶地吸引你。从前没发生过这种事的啊?即使某个信息素是诱人的东坡肉味的哨兵跟你一起执行任务,任务过程中你都没有受到过一丝干扰。

怎么会这样呢。


你思考着,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蓝雨军区哨向契合度测试资料库负责人异样的眼神……


“96%……嗯?”负责人不确定地开口。

“景熙你开玩笑的吧?单子拿来我看看。”

薄薄的白纸被黄少天的食指与大拇指牢牢夹着,左下角的测试结果:96.7%。



数据总是准确得不容置喙。你一碰到那张纸黄少天就松了手,你接过测试单,大部分的专业术语你看不懂,只有一项项的勾√和那个数字你勉强理解了。你用力盯着那个惊人的数字,似乎想盯出个洞来,然而并没有用。


那个被黄少天称作景熙的负责人拍了一下黄少天的肩:“你们的相容域都窄得跟针似的,怎么偏偏就有这么大面积重合呢。”

不可思议。


你没注意门口不知何时还靠着一个人:“缘分啊少天。”

“嗯?部长?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去执行什么机密任务了吗……

部长看了一眼身为局外人的你,不多犹豫就回答:“嗯,任务中途出了差错,我回来取资料补救。”

一屋子人神色悄然凝重。黄少天跟部长走去商量国家机密了,你留在资料库内和负责人面面相觑。





在资料库书架中央的二十平方米内,你没有感知到哨兵的存在,这意味着负责人是个向导。他把一桌子文件拢到一块儿整理好,缓解一下莫名其妙的气氛:“咳,这种事真的是很难得啊。”


“是啊。”再等多少年才有可能出现第二个与你契合度这么高的哨兵呢。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黄少,他人很不错。”


你礼节性地微笑了一下,严肃回答道:“嗯,会的。”








5.





通过徐景熙你了解到,那个男人,是蓝雨军区的首领、哨兵登记部部长喻文州。


遇到一个契合度高的真是命中注定了吧。黄少是个优秀的哨兵,还是未结合。他对自己的控制能力非常有信心,觉得与向导结合好像也不是那么迫在眉睫,塔里也都不敢催他结合。


为什么?

嘴炮啊。

每次一催就是一通抑扬顿挫的长篇大论,旁征博引慷慨激昂地阐述人性爱情伦理道德法制社会发展独立自由,从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到永恒的地球及宇宙和平,条理通顺,头头是道,无法反驳。


黄少的任务每次都完成得特别出色,他以那些任务的成果为理由拒绝塔里的安排:他不需要向导。





早在学校学习时你就听同宿舍的其他姑娘们议论:毕业后最希望能与谁终身搭档呢?

黄少天这个名字在“希望终身搭档的哨兵”榜单中名列前茅,仅次于周泽楷,但在周泽楷成了已结合哨兵,黄少天就稳坐第一名宝座许多年,堪称黄金单身汉。你虽然没那个想法也没跟着讨论,但她们的话语还是无可避免地纷纷扬扬传到你耳朵里,耳濡目染间,你也很好奇这个黄少天是何方神圣。


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相容域,契合度……


你躺在宿舍床上漫无目的地举起手在空气里反反复复写着这六个字。


这是你在蓝雨军区待的第一个月的尾声。你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先前的谜团,一下子都解开——契合度那么高,怪不得你会莫名其妙地被黄少天的信息素吸引。


真的是喜欢吗?

你知道,契合度高和喜欢是两回事。

如柴静所言,爱情,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抛开契合度、相容域、哨兵对向导的天然吸引力种种外界因素,你是否还会有动心的感觉呢。





但是你别无选择,至少在现在看来是这样。



一闭上眼,看见的都是黄少天。



前几次实战的时候黄少天帮你钳制住那个向你疯狂扑过去的未结合哨兵的样子。他面对军火走私贩时的冷峻,他面对你时适度的热情温柔。在废弃大楼里神出鬼没的穿梭者,他的子弹如同平日里他的话一样,翻天覆地全方位地向目标涌去,而又恰好避开人质和炸药包,子弹没入血肉,他脸沾上的几滴别人的血,他紧锁的眉头,他抿成一线的嘴唇。


你记着呢。


Party上他向训练营的后辈们粗略地讲,讲他数不尽的“历险记”,你认真听,听他讲他潜伏在毒贩深山老林中的基地、瞒住毒贩取得信任还救出了一个小姑娘,听他在买小笼包的小店楼上的黑市里歼灭大型贩卖向导组织,听他讲他在大沙漠里执行任务快渴死的时候看到了水源……最后听他高举着手里的一杯鲜橙汁,你看见橙黄的液体摇晃着,他的玻璃杯与宋晓的啤酒瓶碰在一起发出脆响,另一只手挥舞着外套,眼角微红,说今夜不醉不归。


你记着呢。


一个月多的光阴里与他有关的碎片零零散散拼凑在一起,拼出他锐利的眉眼,是你喜欢的样子。

从内而外,整个人,都酷极了。

你忽然对这个人挺有兴趣。

再往下深层发展,也不错?


之前你和黄少天为了临时搭档建立短期精神连结时,天生的默契,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暗示着你:你们就如两半无缝贴合的玉,每一个缺口都能被完美契合,仿佛本应就如此,两个人生来就应该是搭档。这种感觉,身为你搭档的黄少天一定也有,你即使骗得了别人,也不可能骗得过自己,更没必要骗自己。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


不多时你就睡着了。

梦里有久远的灼眼火光,有穿过山林的寒风,有他冷冽的金属刀片,有他喷在你脖颈的温热气息,甚至有他的正脸。

你记着呢。

那是你生来首次命悬一线,是一段死都忘不了的记忆啊。








6.


如果没有逃到这鸟不拉shit的深山老林来,你也不会被土匪绑着,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捆在墙角背靠着一垛湿了的木柴,难受,想哭。


早知道和你妈逃上后山的时候就该带一根手电筒。——可是不行,手电筒的光一亮起来,抓计生的就看见了啊。

一片漆黑的荒林中,抓计生的看不见你们,你和你妈三个人也互相看不清楚。忽然你被树藤绊了一下,你摔进了一个猎人造的捕熊的深坑,你不敢出声,你抬头看星空,看头顶被枝繁叶茂的大树捂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星光,头一次感受到了灭顶的悲伤。

你绝望了。


你曾想过,你爬不出那个坑,就要在那里面接受死神的宣判。


十几年来你的人生一直很幸运,脑瓜子特灵活。你现在大概是用尽了你的人品,人生不再顺风顺水,苍天不再给你加任何buff,你的小命怕是要终结在这个坑里。


这就是命吧。那一刻你离死神那么近。你在坑底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听得见树上的蛇绕着树干上上下下窸窸窣窣,听得见暴风雨前云层互相挤压发出滚滚巨响。


你要么被蛇吃掉,要么被雨水淹死。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有啊。你还可能因为背部嵌入捕熊夹的剧痛晕过去,失血过多最后狗带,横尸荒野,无人问津,苍蝇围在你腐烂已久的尸体上,蚂蚁组团爬过尸体的看不出原样的脸,微生物欢快地以你的残尸为养分生长。在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你豁然开朗。不就是死嘛,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可是即使不怕死了,你也不能枯坐着等死啊。


死都不怕,你无所畏惧。

你尝试着摸索坑壁,摸到了树根上缠绕的坠下来的藤蔓。有点刺,你背上火辣辣的疼大概有一部分就是这玩意搞的。手受伤了?那就治好。你报复它一般把藤蔓握得紧了,细密的小刺刺入手心,倒是为你加了个摩擦力。你心一横把背上的捕熊夹扯了,用夹子锯齿状的边缘把坑壁挖出一道道凹凸不平的沟来,蹬着终于不是那么湿滑的坑壁,不甘地重复好几次,终于爬出了那个坑。


等到咬牙站起来,你伸出正沁出血珠的手晃了晃,嗯,看不见五指,更找不到你妈。


大着肚子的孕妇能跑到哪去?

偏偏你妈身体贼好,刚刚那阵你掉坑里的声音以为是抓计生脚步的跟上来了,就逃得更快了。

完了。

那是你失去知觉前,脑海里冒出的最后一个念头。








7.


后来你被土匪五花大绑处境艰难。好不容易忘记了的背部的疼痛,因为天花板漏了洞,雨水渗透进来,落在伤口上而卷土重来。


你被痛醒,楼上的喧闹随雨滴飞入你耳中:

嗰靓妹自己送上门嚟,咪制白咪制!

就算宜家唔使得,等长大一啲,也系可以嘅嘛!

干咗干咗!

……



虽然意识不清,但回忆一下那些话,你的脑子还是下意识地做出翻译的反应。


那小姑娘自己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就算现在不能用,等长大一点,也是可以的嘛!

干了干了!

越听,越想,越慌,你干脆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于是吵闹的声音变成了“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一个与众不同的呱,吵得你灵台渐渐清明。那个声音的主人,不像是这边的人。


听着有几分耳熟,好像就是在你快晕的时候背着你把你绑进寨子里还一路叨叨着真危险的那个声音。


你想趁着身边没有人,尽快挣脱缚着你的粗糙的麻绳。而你背部有不浅的伤口,一扯,衣料、麻绳摩擦着伤口就是一阵锐痛。


你痛恨自己身体的羸弱。


不就是疼了点……这么想着,你去咬手肘上的绳。就在你似乎有希望重获自由的时候,木门吱吱呀呀地开了。

你警觉得一颤,赶忙把手上被你咬得快要断了的绳子遮起来。


一个壮汉和一个年轻人说笑着进来了。说那人年轻,其实你仅凭外貌也看不出来,他的脸实在太脏。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着装风格像和一脸横肉的壮汉一伙的。

“啊,清理咗好办事嘛!呢些天承蒙大哥照料,嘿嘿嘿……”

你听声音认出来了,对没错就是那个声音与众不同的人。


既然是他把你绑上来,以后他就是你的仇人了。仇人相见有没有分外眼红你不知道,但是他看你的眼神油腻得令你恶心。


他们又扯了一会儿,壮汉猥琐地笑着关上了门。


然后这个小房间就只听得见他的脚步声,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同样粗糙的地板。你低着头,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你感受到他蹲下身,危险的男性气息侵袭着你每一个毛孔。他眯起眼打量了几下,目光凛冽得刀刮一样刮过你脸上每个角落,似乎要从你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里找到一丝丝伪装。

你转移视线,目光扫过男人手里的箱子,没多想,应该是鞭子手铐以及安全措施之类的吧。

你本来想扭过头不看他,可是转念一想:你应该得记住这张仇人的脸,日后有机会逃出去了,再见到可以报仇。于是你卯足力气瞪回去,巴不得用目光在他脸上戳出个洞。

你也借机会透过他脸上灰扑扑的泥看清楚,小年轻,差不多比你大三四岁,还有点帅……脸洗干净了颜值估计可以打个七八分。

可是没用,长得再帅也改变不了他是你仇人的事实。虽然你没什么力气,但是你很想怼他。你刚憋足一口气打算滔滔不绝地用毕生十几年的词汇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个十几分钟,那位“你的仇人”就开口了。


“别乱动,我帮你解开。”出乎你的意料,是和土匪交谈时有着明显的区别的清朗少年音。



他碰到你的手,你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他认真看,你的手满是血痕,扎进皮肉的刺还没有清理干净。


他轻柔地捧起你伤势较轻的手肘,见你没有反抗,动作利索地拔了你手掌上的一根刺。


而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干嘛要帮你拔刺。因为那样很痛,要折磨你?为什么管你这些事情?他不是和土匪一伙的吗?


“……为什么要帮我?”
“别动啊,不然有你痛的。虽然是皮外伤,但是必须清理干净,不然伤口容易感染,”他顿了顿,“我问你,你是他们那一伙的吗?”

这个小姑娘真的不是他们的眼线来试探自己的吗?


你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是我把你救进来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为什么要用‘救’?”

“你晕过去的那一带全是他们挖的坑洞和大大小小的毒蛇,你就算醒了也未必能自己走出去,这里好歹还有我,你觉得是有我的这里安全还是你晕过去的地方安全?”他扬扬眉毛,言谈举止间,满是掩盖在表面老成下的逍遥少年意气。


你沉默。

你艰难地理解着“这里好歹还有我”。他……是个什么厉害角色?


“过来呀!给爷瞧瞧!”他突然说道。

你被他瞬间拔高的声音,以及像之前谈话那样轻浮油腻又流氓的音色和言行不一的台词吓了一跳,手一缩,拔到一半的尖刺划过手心就是一阵锐痛。

什么情况。

屋里没有别人,难道是说给你听的。


待楼上重新传来喧闹声后,你再一次沉默了。

还真不是一伙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痛不痛?都说了别动。这边还有一根,嗯……然后这只手就清理得差不多了,忍一忍哈我的速度还是不错的。”他在你耳边恢复了先前小声的正常音调,你却被他在你耳边的气息喷得浑身僵硬。


清理完你两只手的伤口,他说:“既然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那我就告诉你吧,保不齐那伙人一直在听,不过这小破地方我一路连个路灯都没看见应该是没有监控器的。如果有监控设备就麻烦了啊……”他清清嗓子,正色道,“所以,可以配合一点吗?”不然楼上的会怀疑的。


“我懂,那边还漏了个洞,”你眼神示意刚刚那垛柴火向上的区域,天花板着实漏了个洞,想来也许是那伙人有意为之,幸好那个洞看不见你们所处方位的状况,“怎么配合?”

“像我刚刚那样。”

刚刚?刚刚他好像说了过来给爷瞧瞧什么的。


你成功地理解了他的意思,脸部温度骤然升高。此时此刻,在生命和节操之间,生命应该更重要些,于是你咽了咽口水,试着用楼上都听得见的音量叫道:“啊——不要!”

好……好耻。让你演这种活春宫一类的事情,哪怕只是声音,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啊。


他则冷静地把手伸进自己的紧身黑背心里,取出一枚刀片。

金属与麻绳摩擦了许久,男人的动作没有停过,麻绳越来越细,终于他放下刀片,直接上手扯绳子,细绳利落地从你肩上落下。


“嗯——哈!混…蛋!不要碰我……啊——”你努力地提高音调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呼喊,台词努力地贴合“即将被玷污的小姑娘”的形象。只是你能感受到,空气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就一瞬间而已。

他眼角瞥见你的脸,面无表情。


他刮完你肩部的绳子就要往下移。有一段绳子牢牢缠在你胸下,十几岁的少女发育正常,脖子以下的部位已有了起伏的山丘。


他刚要往下探那段绳子,就住了手。他顿了顿,不多迟疑便把刀片交给你。


信任?


不,不至于吧,就算你手上有了刀片要想伤他,你也绝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你指尖夹紧了薄片,触手金属的冰凉质感,刀片利处还残留着高速摩擦的余温。他转到你背后,“这里……方便吗?”他轻轻碰了一下你的后背。被碰到伤口,你又剧烈颤抖了一下,像被重物猛然坠落的弹簧。他指的应该是方不方便清理后背的伤口,你咬紧牙关:“没事,可以。”

你自觉地把后背的衣服向脖颈处推上去,前身的衣服刚好卡在胸下,这时候你倒是感谢起了这段绳子。血迹新鲜,参差不齐的伤口还在向外冒血,所幸衣服没有与伤口粘连。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他也忍不住感叹:“怪不得晕过去了,伤口这么大啊,话说你究竟是干什么才会到这山上?不要告诉我是踏青,怎么大半夜的手电筒都不带一根,女孩子家家的多危险。”


你停住在胸下割绳子的手,转过头细细打量他。

既然和土匪不是一伙的,会深入敌营的,还身手矫健的,大概就是警察了吧?

你想了想抓计生的,还是不要说了。


你没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继续表演着,一声比一声高,越到后面哭腔越明显,连他听着都好像你真的是被欺负惨了。实际上纯属后背上辛辣的酒精在作威作福。

处理完伤口,他让你到床上去睡,自己躺在地板上,手枕着后脑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床铺比起潮湿的地板,条件相对好一些。大概是想要报答他,你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把头转向他那一边:“要不你上来睡吧。”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你,没有过多的废话,像是考虑到了你的动机而懒得多说:“你受伤了,地板又不干净,不能睡地板。”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还挺正直?


“我的意思是,你也到床上睡。”你把重音落在“也”上,只是怎么听怎么像盛情邀请。

“嗯?”他猛地发问,“什么?”

哪个意思?

你补充:“万一他们中途开门了呢。”


他从地板上直起身子,像是放空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你说得对,点点头爬上了床。


你辗转难眠。


身边这位要想占你便宜,轻而易举,不仅如此,还可以占便宜占到最后那一步。可是他没有。


你考虑过,也许会假戏真做,但他没有丝毫对你不尊重的表现。帮你处理手上的木刺,帮你刮绳子,帮你清理伤口……一切行为都再正常不过,合情合理,无法反驳。


更何况他有刀片,他了解地形,他没有受伤,他是男的。他一念之间就足以害你万劫不复。


但是他没有。


他还有很多没告诉你的东西,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他的行动计划,他的弹药与后路。


睡得很香。

一夜无话也无梦。








8.


还在蓝雨军区的某天,你又接到了紧急通知,双是高难度的任务,叒是黄少天作为你的搭档。

其实不管是多么“高难度”,只要搭档是黄少天,无论何时何地,你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此心安处是吾乡。


任务完成的时候你们都累极了。黄少天手腕上的夜光潜水表显示那是夜晚十一二点,死里逃生的一大伙人,瘫在车上,石子路崎岖不平,45°仰望星空的脑袋一颠一颠,视角摇摇晃晃,似乎满天的星星都在颤抖,似乎即将掉下凡尘。


一车人战斗过后的几分力气用来开玩笑,把刚才的惊心动魄变得诙谐生动,似乎迈进鬼门关的那只脚不是自己的。黄少天的眼睛亮得像他手腕上的夜光潜水表,眼底隐隐有星光闪烁。你听见晚秋深夜的风,风裹挟着凉意和许多人未曾说出的话,呼啸而过。





那天晚上星星真的掉了下来。

刚开始只是几缝转瞬即逝的白亮,星子划过夜空,在远处被黑夜淹没踪迹,你只当过度劳累后眼部平常的异常状况。

不料你揉揉眼睛后抬起头,发现众人都在无言地望着天。郑轩作为司机,控制着灯光,他及时关掉车内的灯,暗沉星空的景象得以在你们眼中清楚展现。


流星雨,是流星雨!众星交流而陨,纵横交错的星光照亮了深邃辽阔的黑暗,整片星空都流光溢彩。大自然正展示着它无与伦比的伟大与神奇。穿过亿万光年而来的成百上千颗的星星啊,以最绚丽的姿态,绽放着,从天边跌落,把遥不可及,变成触手可及。即使只是假象。


奇迹。是奇迹啊,就这样默默地发生着,在深夜的旅途中,偶然爆发的流星雨。


刚开始的几分钟你们甚至挪不动眼皮,只是仰望着,目光紧紧追随每一颗流星的轨迹。谁都不想错过,哪怕是一毫秒,都要深深地收进眼底,最好能够镌刻进毕生的记忆里。


在这种人人都看呆了的瞬间,你转过了头。黄少天一定也在看天空吧?

在这个没有人注意到的瞬间,黄少天转过了头。你一定不也会注意到吧?


你们之间的距离够近,故巧合得以发生。





摩擦间柔软的触感,还意犹未尽地停留在那里。你以为你会下意识地躲开,可是你没有,黄少天也没有,于是你们就着这个姿势,在车厢内一片黑暗的空隙中接吻。

他眸中所有星星都向你倾泻而来。

刚开始你们都愣了几秒,黄少天见你没有表示反感,试探地用唇瓣摩擦你的嘴角。


你以为黄少天会闪开,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确,一般未结合的哨兵为了避免受到塔的惩罚,往往会选择小心地避开与向导的亲密接触。

可是,他不是普通的未结合哨兵啊。

可是,他面对的未结合向导也不是普通的向导,而是你。

归根结底,你们于对方,都是特殊的存在,不是因为你是驻蓝雨军区的女向导,不是因为黄少天是蓝雨军区哨兵登记部副部长、是万千未结合向导以及隔壁万千未标记omega的梦,不是因为你们契合度超高,而是因为:

你是你,他是黄少天。


在两人愣了的几秒后,黄少天有了下一步动作。

嘴角被摩擦的地方隐隐发烫。你索性闭上眼,大胆地贴上他的唇,品尝果冻一般轻柔而温情地舔舐着。星辉下,他嘴唇映着柔润的水光。黄少天呆了一秒——你的行为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你抵上他的额头,撞进他眼中同样璀璨的另一片星空。黄少天也只是呆了一秒,趁你勾起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的一瞬间,有名的机会主义者把手搭上你的肩,舌撬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你口中卷起你的舌头搅弄,发出微不可察的水声。


刺激。


周围的其他人纷纷拿出手机想要拍摄这场流星雨,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你们之间这过于亲密的负距离。

黄少天攻势猛烈,换着法子掠夺你口腔中残存的空气,你快要窒息,只得微微向后仰欲图逃脱,只是肩膀被钳制住,行动不是那么灵活。


察觉到你的闪避,他还是放开了你。

只消一个动作,黄少天就能明白你的意图,寥寥可数的几次实战配合,竟也培养出这般默契。只消一个动作就能打断这场亲吻,可见主动权被黄少天交给了你。


你们眼神湿漉地对望着,心跳尚未平复下来,砰,砰,砰,砰,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黄少天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你的意图你也清楚。既然这样……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吸足一口气,肺里灌满他的温暖气息。然后再次凑上去,模仿刚刚黄少天的做法,气势汹汹地捕捉到他可以发动机关枪般突突突突声波攻击的灵巧舌尖,大力吸吮,以防不留神就被逃脱。


而黄少天被你吸得大脑当机,有片刻时间脖子以上任你摆布。你扫过他的齿列,抵在硬腭的沟壑间细细研磨。酥麻的电流炸开窜上脑门,黄少天回过神。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主动的向导?!还是自己钟意的那一个!

黄少天眼睛大睁着,仿佛见到了什么比一生难得一遇的这一场流星雨还要稀奇的事情。


找到节奏的你没有轻易罢休,但黄少天又发起进攻。他的手穿过你手臂与腰之间的空隙,几乎是把你钉在座位上。口腔中针尖对麦芒的战斗也愈发激烈,你口中来不及咽下的混合两人味道的津液被黄少天诱导着全数吞下,恍惚间回味,既有阳光的味道,又有一股影影绰绰的酒香。


糯米酒。

是你的信息素啊。


于措不及防间交换了体液,你用肩膀顶住他的锁骨,稍显委屈地推拒。黄少天的舌带有安慰性质地在你领地稍稍退回一点,虎牙啃磨你的下唇,手也从你身后缩了回去。

你不知该作何感想。你只要稍微有点什么表示,黄少天就谨慎地收敛,从来不做得过火。

其实你可以纵容他的啊。毕竟你是个向导,毕竟你喜欢黄少天,毕竟他是个哨兵。

只是……来日方长?并没有。距离你离开蓝雨军区还有半个月,只剩半个月了。有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成败就在这十几天了。


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惩罚示威似的咬一下他,湿软的质感让你顺利滑离出他的攻击范围,交缠的舌头分离开来,扯出一段暧昧的银丝。


这是一个两情相悦却激烈的长吻,却也到此结束了。


你舔舔嘴唇,也不再去想黄少天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想,牵扯不清的银线轻巧断开,你从容地与黄少天对视,慢慢地凑过去,在他耳际,一字一顿地说出拔屌无情一类的话语:


“黄副部长,耍流氓啊?”


今晚你的胆子突然变大,不都是月亮惹的祸,也有突发流星雨和车里没有灯的原因。


黄少天不解地偏了偏头,拉开你们间的距离,“……什么?”

——以结合为目的的肢体接触,都是耍流氓。除非向塔里申请结合。


她这么问,用意何在。黄少天理理思绪,啵儿都打了,小手也拉过了,现在你浑身上下散发着他的气息,正等他的回答呢。


中和剂被你紧紧握在手心。黄少天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你马上喷中和剂。就算气息很假,也能掩盖住似有似无的可疑气息。然后,就当做发生的一切只是契合度高的哨向之间,互相渴望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而已。

你若要拒绝,早在他与你意外接触的时候就该闪避开。如果说当时纯属没有反应过来,那么接下去你也不该接招不该勇往直前。像先前身处宿舍床面对天花板的臆想,像无数个夜眠人静午夜梦回时。那个酣畅淋漓的吻,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的。


于是你沉默。你相信黄少天会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果不其然,黄少天眨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个黄式霸道总裁的笑容,真情实感地回答你:“没耍流氓。”








黑暗的车厢里,世界霎时一片光明。所有的等待都有了结果,所有的不确定都化为肯定,冰雪消融,百花齐放,天地之间,万物一新。

星光环抱,夜色温柔,纵是秋风也醉人。





黄少天煞风景地又补了一句:“但是你确定?”

跟他在一起,就意味着他的五感、精神,全身心交给你控制,也意味着你得作为他的绑定向导,互相帮助互相保护,跟他一起执行任务,从此荣辱与共,休戚相关,生死相依。

每次任务不论大小简易,都是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刀尖舔血的日子,一如你喜欢的刺激,却随时有可能承受结合断开带来的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剧痛,只要有一方死亡。


和平年代你可以不涉足危险区域。一旦战争爆发,你作为绑定向导不可能不上战场。


——可是若真战争爆发,你不前去与黄少天搭档,难道还在医务区等待他以伤员身份出现吗?当然不可能,你不允许自己明明爱他却强行被“无能为力”。未结合向导是世界的财富,国家的珍宝,国家当然舍不得让未结合向导上战场,尤其是女性向导。你相信大多数已结合向导都会这样选择。

况且黄少天救过你的命。没有黄少天你早该狗带,你的命早已属于他,现在不过是连命带一片真心都托付于他了,怎舍得将偿还的机会拱手相让。


你心头涌起一阵责任感。他还是你爱的人,你要保护他。你得保护他。而结合就是最好的方式了。你也是黄少天目前最好的选择。

谁叫你们于对方而言都是特殊的那个人呢。


你转头试图以“在看窗外的风景”的理由逃避一下过于灼热的视线,而车窗里外亮度一致,黑漆一片啥都看不见,镜面更映不出你的坚定眼神。你面对黑暗咽咽口水,想要让回答听起来严肃而不容拒绝,一字一顿干脆利落:“当然确定。”


你面上波澜不惊,汹涌澎湃的欣喜情绪却早已牵扯住心脏。你暗中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骨节,示意他继续说点什么。


“明天就向塔申请结合,”黄少天严肃道,然后轻笑一声,语气放软以征求你的意见,“你看这样好不好呀。”





你另一只握着中和剂的手,对准他胸口按下扳机——


在你心上用力地开一枪,让一切开始在这声巨响。


话语随着微弱的喷雾声响起:“嗯。”








初见时的震撼感已经如潮水般渐渐褪去,海岸现出裸露的沙滩,夜色下,金沙闪烁着朦胧的微光。你和黄少天转过头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郑轩打开了车灯,车内又恢复了初始的气氛,只是更柔和畅快了些,似乎除了见证了一场流星雨外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那个吻,仅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但是流星雨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中和剂、交融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飘散在风里。


9.


三个月还未到,两个令哨向婚介所头疼的目标居然就自行解决了。

黄少天和你被誉为一段佳话,你们充满了巧合的故事分别在哨兵、向导学院的深夜宿舍流传甚广,甚至是无数哨向勇敢地追逐爱情的励志榜样。


但那都是后话了。目前来说,这两个人的相遇可以简单概括为彗星相撞,单身界的贵族、婚姻自由教的教主、反封建反强制结合派的领袖、总部塔婚介所的毒瘤,以一种互相“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方式在一起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哨向的连结,牢固得只有死亡才能断开。


婚介所所长面对桌上那一份由蓝雨军区递交的《哨向结合申请书》与《相容域及契合度测试报表》,久久没有反应。


谁知道这一对难缠的哨向能够在短短的三个月内闪电般地提交了结合申请呢?谁能想到天各一方、互不相干的两个人契合度那——么高呢?

两个字体熟悉的签名,在薄薄的纸页上,似乎隐隐发光发热,连那张米黄色道林纸都仿佛亮得灼眼。

所长最终还是在“批准结合”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有你和黄少天知道,你们的相遇到互相都有意愿结合,并不只是那短短的三个月。


10.

▽和谐部分在这里。看啥点啥,点进去以后图片要是出不来就等一下下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打不开?请完成以下小题

【你成年了吗:A.成年
B.未成年


















11.


黄少天跟喻文州走了,原因是任务情况不容乐观,需要更多强大的哨兵。


三个月接近尾声,你和其他需要调整五感的哨兵相安无事,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这种存在你内心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也就到黄少天负伤回来的那天。





绷带一碰到他肩膀就荡开一片红。

“那边没给你治疗吗?”你从架子上拿了一卷纱布,“一路上也不止血么?这么不近人情啊。”

“一点小伤,男人的勋章,就留给你处理呗。怎么样心不心疼啊。”

你选择忽略他的问题:“你就那么肯定我懂怎么处理啊,万一处理不好,伤势严重了我可担待不起。”

黄少天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这不是放心你嘛。”


向导这么珍稀的资源,在正常情况下国家几乎不敢让向导上前线,向导的工作就是医疗救助,上前线多危险,死一个少一个,塔里心疼着呢。


所以向导学校的课程中有一门必修课就是医疗。基础的伤口包扎,深层的像如何阻止精神图景消失以及如何拯救神游的哨兵,都是每个向导的必备技能。这一点有关向导的基础知识,黄少天当然知道。


客套的关心话黄少天少不了,入秋了下雨天气还是有点凉啊食堂的饭菜还习惯吧宿舍的床要是睡得不舒服可以联系相关部门请求更换、控制五感的过程中哨兵有不合理的行为要记得狠狠地罚我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扯了一大堆最后你得出来一句,我想你了。


你伸向他五感区域的精神触角顿了顿。

空气突然安静。黄少天抬起头,黑暗里唯他眼睛发亮。


你说我也很想你呀。

黄少天又别开头,眼眸低垂,像是在研究军靴的金属鞋尖。你借机问一句:“要不这次我跟着你去吧。”

黄少天罕见地没有说话。你一阵警觉:黄少天还有话没说出来。是什么话能让他不想说?精神触角缓缓攀上哨兵的精神壁,黄少天配合你撤下了精神屏障。你说:“我放心啊。”

“可是我不放心。这次回来,上面的意思就是让我带走你,”黄少天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心头一紧。你本不至于参与如此高度机密的任务的,看来局势竟已紧迫到这地步?

你也对黄少天撤了精神屏障,内心所想能够清晰地传达到连结另一头。


[没错。在部长回来的那几天左右,就出问题了。内部泄密了。敌方得到情报,可能会因此开战……不,其实已经在战斗了,只是目前范围较小,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护送配对向导至指定地点。]


人人都以为和平年代不会有战争,但是隐藏在平静下的暗流,已经越来越汹涌,最终,还是翻滚着咆哮着破开了海面。


谁知道你流星雨那一夜的所思所想这么快就化为现实了呢?幸好你们已经结合——否则在前线拼死拼活的就只是黄少天孤身一人了。
具体点来说,这个孤身一人,指的是唯独没有你。


自己说的那句掷地有声的“当然确定”,你记着呢。你深知从那一刻起就下定了决心,无论未来怎样,出生入死,刀山火海,你要与他共同面对。








就算是生死攸关的节点。
何况是生死攸关的节点。








12.


出发前的场面在你眼前一帧一帧回放。

这颗炸弹特别厉害,绑紧了啊。一爆炸,天都能给炸下来一块!

黄少天擅长做卧底也擅长冷兵器。对方说完这句话,感叹号还没来得及吼出声,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就化为一具表情狰狞的尸体。
那颗炸弹现在本应在你的身上,却阴差阳错被黄少天包揽了去。


没时间了,当务之急就是逃出敌方的包围圈,而这栋建筑的设计错综复杂,你和黄少天在一个狭窄的迷宫般的通道里走散了。连结还稳稳地系着,你们却无暇顾及,只有一方逃出重围找到正确路线另一方才有可能生还。抱着这样的心态你飞速冲刺,前路巡逻的敌方哨兵被你用精神暗示支走了。相对哨兵而言,向导还比较容易逃脱,一是你体型稍微娇小,二是你精神力强大。黄少天只能在另一条通道尽量减少肉搏次数以保存体力。但是你也有精神投射失败的时候,所以两个人能否成功逃出去,概率是一样大。





黄少天想过有机会与你再次见面。但是他大概不会想到,与你的再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废墟之上。

你们逃得够快,下一秒敌方就炸掉了自己的建筑。一块飞来的残瓦,嵌入了你的肩膀。

你的手虚虚搭在你家哨兵的腰间。

黄少天腰间的这一颗炸弹是全身上下所有弹药中,威力最巨大的一颗,只是被固定得太牢,现场没有专业人员,根本拆不掉,还是定时的。这就意味着,他与这颗炸弹同在。

这像是一场赌注。而你没有把握。


一旦……“什么都别想了,我爱你。”黄少天用言语打断精神连结那端你的思路。他终于把目光从你肩上染血的碎片移开,直直地照进你的瞳孔,紧要关头,话痨也变得话少,深情了一刻,便在你灼灼注视下,转过身,一步一步,义无反顾,似当年任务完成时那般毅然决然,投身于纷飞的战火中。

他身后有你,他的前方有战场。

往前走,不回头。


不是不想回头,黄少天是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入眼便是你肩膀血流不止,血肉模糊,衣衫残破不堪,却还依然强撑着为他控制五感的样子。


他不忍心看。
战场无情,他现在所能做出的最好的行动,就是尽最大努力减弱敌方的兵力,哪怕只杀掉一个敌人。他要尽量挡着,能拖一点是一点,他不想活着看见你的尸体被践踏。


一颗子弹擦过脸颊溅起血花,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黄少天,气息罕见地有点不稳。

黄少天拼命让自己冷静。

冷静!冷静啊!黄少天!要尽快把情绪稳定下来,否则会影响她对你的控制!!

黄少天这样告诉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

一呼,一吸,空气分明是充足的,他却哮喘病人一般,仿佛支气管被堵塞,胸口都受到沉重压迫,实践变得无比艰难。


黄少天意识到自己濒临精神崩溃的悬崖边缘。








你在废墟里远远望着他的背影。

他咬开手榴弹的样子,让你想起了他在床上,边按着你边咬开tt的样子。帅。

多么年轻鲜活的肉体啊。
只是……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你全身的血液都渐渐冰冷,如临冰窟,如落深海,你陷入最深的绝望。


出发前的场面在你眼前一帧一帧回放……


在你觉醒成为向导之前你就听过,即便是普通的人类,“活着的不一定比死了的好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你对这一句话有了切身的理解。

哨兵与向导的连结断开,若在世的是哨兵,那么向导承受住灭顶的疼痛活下去的几率,很小。

心脏仿佛被冰冷的手用力地扯住,攥紧。灵魂更像是一只小白鼠,在锋利的铡刀下,一切两半,鲜血淋漓。虽然感受到极度的痛楚,自己却早已经无法发声。

以上痛苦是你的想象。你觉得黄少天应该没这么无情,让你遭受这么想想就好痛哦的折磨。

只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你闭上眼,再也没有那么坚定的信念支撑你、说服你,去生存下去。


遥远的地平线,惨白的烟火洗得夕阳褪了色,紧接着,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入耳。风裹挟着烟雾渐渐袭来,尘土飞扬,你被风沙迷了眼,也无力去眨,只是仿佛瞳孔失去了焦点般呆呆地凝望着。

你看天,火光映红了半片天空,似血污染上白衫,殷红溅入了死者的瞳孔,高空在一片喧闹的死寂中,冷冷地旁观早已不是人间的人间。


天空……还挺美的。

凄美。带着绝望的,凄凉悲壮的美。


你想放声大笑,却已没了气力,你想大哭,却觉得,这怎么行,如此小女子的作风,不适合你。

似古人那般,横刀立马,仰天长笑,浊酒入喉,再大力摔了那碗碟,当然能不能举起手那是另一回事儿,吼一声——

虽不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却同年同月同日死,快哉,妙哉!





你们这短暂的一生,如昙花一现,转瞬便凋谢。

其实你们的故事本不该开始,那么你现在会在哪里?在救援机上抢救伤员,或是在塔的内部高枕无忧,也可能在深山老林里重蹈外婆的覆辙,结婚生子,与世隔绝,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然而你没有。你身在前线拼杀,徘徊在生死之间,一只脚已经迈进鬼门关。

若问遇到黄少天你后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妨设想:

如果你没有进塔接受登记。如果你在婚介所的哨兵名单中随便选了一个结合。如果你拒绝被派遣去蓝雨军区。如果没有那场流星雨。如果黄少天亲你的时候你推开了他。如果……

你也就不会遇到黄少天,不会有一系列的情节发展。只要走错一步,你们就不会在一起。每一个细小的错误选择,都会使你们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上渐行渐远,江湖不见。


你庆幸你在一开始听了外婆的话,服从塔的命令,才有机会得到这个结果。你能遇到他,能相爱,能并肩战斗,就是你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相遇竟已经花光你毕生运气。

就算是死你也甘愿了吧。


结合热的洞房花烛夜,多少次任务凶险的共苦,唯一的遗憾就是未曾同甘过。照你们烟花式的活法,也算快意潇洒。如果上天堂,会不会相忘?反正如果死后还有意识,你绝不会喝孟婆汤,就守在他转世的道路上,然后……然后一起投胎,把这一世的遗憾,都补上。你魔性的大脑突然蹦出两句歌词: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失血过多休克,你总算没了知觉。





13.

你感到连结那端与你渐行渐远,身体轻飘如云。这大概就是死亡?





你再次睁开眼睛,恍惚是在天堂。

周围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不过没有遛鸟的小天使。

你转过头,颈椎放鞭炮似的连续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你好像在以上帝视角俯瞰全局,放眼望去,丝毫不像人间的地面一片破败,正是一场战役过后,满目荒凉凄惨的样子。飞机已经飞离战斗区域很远了,你找不到你们战斗过程中周围那些有印象的建筑物,连地貌都分辨不出,兴许是被炸弹严重破坏了。

人死了之后灵魂怎么不会消失?扯得玄一点,难道你有执念吗。





派来军区的护士在担架、病床中穿梭,走动间带起一阵阳光般温暖的香气。一个白衣天使小姐姐路过,你轻轻拉住她的袖子,不小心牵扯到起自己手背上正在输血的输液管。


你吸吸鼻子,想要确认她护士服上那衣物晒了太阳的香味,白衣天使小姐姐低头看你,顺便调整了一下你手背上的输液管弯曲度:“你醒啦?”

然后突然跑远跟另一个护士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挺小声,你没听见多少。

这就是那个狂化了的哨兵的向导吗?

是啊!真羡慕,有那么强大的哨兵。

可惜,可惜……可别刺激到人家向导,激动不利于恢复呀。

你混沌的大脑没有捕捉到与“黄少天”相关的字眼,暂时无法消化她们谈话内容蕴含的深意。


你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天堂,这应该是援军的救援专机。

你还没狗带,一条命硬着呢。

你惊喜得想要从病床上弹起,可是肩部牵连的伤口不允许你这么做。你迫切地想要知道黄少天在哪里,如果他还活着,是不是伤势很重?

你们的精神连结已经断了。

你有精神触丝,对,身为一个向导,即使肉体损伤无法动弹,你还有精神触丝啊!迟迟地想到这一点,你兴奋地扬起瘫软在床单上的精神触丝,感受到一阵抽筋般的疼痛。这就是精神连结因为一方失去知觉而强行被断开后触丝受损的感觉吗……你执拗地撑起触丝,在附近寻找黄少天。只是在满是哨兵向导的机舱中,环境过于复杂,精神触丝暂时无法确定黄少天的位置。

找不到他,你的精神触丝无力地萎了。


如果黄少天没有活着回来,你们不仅仅是精神连结,深层次的连结也早该断掉了啊,为何你没有意料之中极度的痛楚?

他一定还在,他还在的,他还活着!


想到这里,连血液都泛起了暖意。





14.


黄少天正感受到你的精神触丝从牢固的连结上无力地抽离滑落。异样的犹如电击的感觉,穿破刀枪剑戟的武装直击心脏,更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了断开是为什么。

精神连结断开,黄少天自己没有事,那么出事的,就是你了。


战场上不容分心。黄少天好歹是个训练有素的出色的哨兵,即使没有向导的帮助,也还能勉强控制好自己的五感……的吧。


五感过于强大,没了向导的控制反而是一种危险。


黄少天强迫自己不要想着你,可是不行,莫名的焦躁感,越来越强烈,就像那由远及近的熟悉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近得震耳欲聋,终于在黄少天身后不远处停下——援军来了。

这无疑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黄少天在数目浩大的援军中,一眼认出那个全军区无不知晓其鼎鼎大名的向导,和他身旁那个帅得惨绝人寰毁天灭地的首席哨兵。


叶修。

周泽楷。


有救了。

黄少天在绝望之中看到了奇迹。


你见过奇迹吗?

是执行任务后漆黑夜空中突然出现的狮子座流星雨,是饥肠辘辘时在蓝雨食堂抢到的最后一碗双皮奶,是在塔克拉玛干执行任务中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绿色。

永远都会使人热泪盈眶。这就是奇迹的力量,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王牌拆弹员,叶修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不是分分钟,而是秒秒钟拆炸弹。





但是从精神连结断开的那一瞬便开始在心底如水草般疯长,所引起的焦躁如滔天巨浪要把人的意识摧毁的不容忽视的念头。

——你怎么样了。





勘察是哨兵与生俱来的能力,周泽楷首先发现了黄少天的异常。黄少天双眼发红,而且从周泽楷从飞机上跳下看到黄少天的那一刻起,到现在,黄少天都沉默得不对劲。战场上话少是可以理解的,但黄少天是真的不对劲,浑身上下哪都不对劲,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危险气息。

周泽楷用思维触丝向叶修传达了黄少天的这一反常现象,叶修只看了黄少天一眼,马上出言阻止:“小周离他远点!”


在周泽楷反应过来之前,黄少天狂化了。


叶修猜得到原因,他试图用言语向黄少天解释,狂化的黄少天却完全没有反应。叶修的精神触丝向黄少天那探去,惊讶地发现黄少天没有与任何向导建立精神连结——换句话说,黄少天与你的精神连结,已经断了。


叶修转头看向周泽楷。周泽楷示意叶修:刚刚看到向导,活着,抬走了。


叶修以大无畏的姿态与身为具有全联盟最强精神力的向导的骄傲,对这个在狂化之前就战斗力高到吓人·狂化中的·哨兵,进行了肢体接触的暂时安抚。失败了,黄少天的思维触丝由于狂化和失控的情绪而乱成一团,对于陌生的触碰,十二万分抵触。叶修的思维触丝坚定有力地绕紧其中一根,向黄少天的精神壁探索。狂化中的哨兵几乎不存在什么精神壁,叶修的精神向导朱鹮轻而易举地飞入黄少天的精神图景。


那是一片草原,空旷辽阔。近处暂时找不到狮子的身影,朱鹮剪过天空,在草色更苍凉之处发现了黄少天的精神向导,一头雄狮。

黄少天的精神图景已经开始坍塌,草原从地平线处开始有了裂痕,这个世界已经渐渐分离崩析。





幸好,拯救还来得及。

被成功稳住精神域的黄少天猛然惊醒,意识回归,却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全面爆发的强大战斗力。他抓紧手中叶修从他腰间拆下的威力巨大的炸弹,向敌方近在咫尺的一个塔奋力扔去。


狂化后的哨兵相当于加了一大圈buff,炸弹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真是嘲讽。自己造的“能炸掉一块天”的炸弹,绑在要惩罚的卧底的腰间,却在爆炸的前几秒钟,这颗炸弹以一种轰轰烈烈的方式,又回到了它的故乡。









最后这场战役以敌军失败、撤兵全面告终。战绩是干掉了敌方一整个军区,片甲不留,非常符合荣耀军区联盟一向干脆利落、说干就干、还干得漂亮的优良作风。


军人在战争中难免负伤,黄少天也逃不过敌军一个诈死的普通人对他极尽猥琐的攻击,当然下一秒那个普通人就被黄少天的狮子解决掉。总之黄少天也被抬上了救援机。

对黄少天而言,这一场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上飞机时看见躺在舱口边的病床上熟睡的你。点滴平稳地流下,你的脸已经不像废墟上那样苍白,恢复了生命的血色。


所有的坏情绪、厮杀的戾气,在看到你安详睡颜的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你还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要不是失去知觉精神连结被迫断开,导致了你精神触丝受损,黄少天要做的第二件事一定是与你恢复精神连结。

实际上黄少天上飞机做的第二件事是给你输血。

理由是你们血型相同,且黄少天的血液里有你熟悉的信息素,能够安抚向导,促进精神力恢复。

小护士还在犹豫选哪种规格的针头:你个伤员自己血够用吗?

黄少天笑:我强着呢,就这点皮外伤,挠痒痒都不够,她是我向导,放心地抽。


你的身体里,流淌着黄少天的血液。





15.


回塔以后,你们被授予军衔,并随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同甘共苦都经历过,可谓人生巅峰。


你们得到了你们应有的结局。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FIN.

——————————————————
在你心上用力地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人质》歌词。

我吻过你的脸 你双手曾在我的双肩。《断点》歌词,文中的   我吻过你的脸  你双腿曾在我的双肩  是 网易云音乐评论。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起风了》歌词。

那个什么花光毕生运气,原句似乎是 陈奕迅 的某首歌的歌词。

努力地想写剧情向可是写了一堆废话……反思反思

另外这可能是我八月份最后一篇,接下来三次元时间都很紧了OJZ








评论的都是天使(:3

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第一章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

引用: 

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
 

下划线: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

删除线: 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


圆点标题:


  • 输入第一个小标题

  • 输入第二个小标题

  • 输入第n个小标题




数字标题:


  1. 输入第一个小标题

  2. 输入第二个小标题

  3. 输入第n个小标题




插入链接: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

大段大段的空行: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那些年我们为码字所恶补的‘常识’

我……我……。。。

冰玲:

开新坑的常识积累……[跪]


林木晚夕:



刚刚和隔壁圈一个太太聊天。








1.我说我想把旧的那个鬼怪灵异的坑填上,她说,你填你填你填,








她还说我去看看你之前留的那个坑,如果好看的话我要来催你更新的!!








然后她直到现在也没来催我更新(凸








我接着说,为了更新我还专门买了山海经拜读





我还给她拍了照片,以示我的刻苦求学








然后我开始回忆








2.当初为了写黑道梗,我专门去问了父亲(医生)








我说人被子弹射中哪个地方当场不会死,而是挣扎15分钟后痛苦死去?








对!我想写受被枪打中苦苦等着攻来救他然后十五分钟回忆他们的生活,最后攻只来得及看他在五米开外咽气的场景!!!








但是我爸怀疑我是神经病。




然后深刻跟我讲解了肺,肺什么壁(我没记住,我就是没记住!!),然后什么隔膜????什么打到什么什么里面,就会什么什么什么????








最后我放弃了那个梗。








3.我还想写医生文就问爸,刚毕业的实习生可以上手术台吗?几年可以堪称专家?你们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多少岁?手术刀可以放口袋里吗?爸你会射手术刀吗?








我爸说你有毛病吧?








我不服气,亲自去医院里面观察。








哎哟,医生真是一个比一个……咳,那白大褂质量堪忧,大部分医生穿着丑死了,




啧,最帅的是保安小哥




手术刀你私自拿下手术台那是私吞公家财产,射手术刀…………呵呵








4.后来有了古风梗,




我就专门去了解什么叫连中三元,秀才是什么玩意,殿试基本流程








然后就是几品大臣穿什么颜色的朝服,上面印什么花纹








百夫长如何才能升到大将军,刀枪剑弓戟十八般武艺,








然后每日清晨背一首唐诗,提高自己的文化底蕴




嗯,背到第二天就想死了








5.然后丧尸梗




特意去下载了行尸走肉,看剧还是很愉快的








不过看着看着就吃不下手中的凉皮了








6.后来有了穿越回原始社会的梗








我真的不会做肥皂,而且蘑菇!这个只要回原始社会就会提到的东西!!什么原始人都觉得蘑菇不能吃,主角一回去,朋友们!好看的能吃,不好看的不能吃








我又连忙去百科蘑菇的分类,辣椒长在树上还是地上,花生埋得多深,








如何榨油?




皂角长什么样子?




如何播种小稻?




如何揉面?




如何烧制陶器?




如何制作陷阱?




如何叉猹?




如何偷瓜?








算了,写个锤子,随风飘散吧脑洞








7.很长一段时间想写民国,抗日战争,内战的团长,政委,军阀,作家……








然后发现并分不清卢沟桥、泸定桥???








顺便清末的梁启超说过国家之主人为谁?即一国之民是也这句话吗?








百团大战?淞沪战争?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智取威虎山????








8.也许写写古代宫廷比较好,再来个架空神仙老子都管不了你








…………………………皇帝每天忙得要死要活的!!!哪里有空谈恋爱啊!!!




等下,将军和宰相好起来了的话,皇帝会不会觉得危险然后砍头?








这不重要!!!








突然想写诸葛亮舌战群儒,不对,男主在朝堂之上,被一群猛汉围攻,气定神闲,坚持变法改革,为民众利益!!!








等下,舌战内容是什么?




古代都是怎么说话的?你好我是大锤子,汝??吾乃?臣是?微臣来自东土大唐???








等下,变法都是什么内容?








等下,发生旱情了,应该做什么?皇帝派谁下去?拨多少银两?








让我查查古代货币体系,职权体系…………再查一下中国地图,哪地方容易发生旱情,涝灾,民众又会往哪里跑……然后治理怎么治理……








啊,我觉得我都搞清楚之后可以直接上书中X海,发表我的国事见解








可是我搞不清楚……我想死








9.然后之前提到的这位太太,她跟我说,她也想开个新坑








最近一直在查资料,了解背景知识,然后还给我发了一张图












哦豁,厉害了我的哥。


【全职/男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连说三个我喜翻你

内含林敬言、喻文州  日常向

喻总后面开huáng腔 注意

可能有ooc

开始



【林敬言】

“我喜欢你。”刚刚睡醒的你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

掌心很温暖,林敬言却忽然把手抽离出去。

林敬言起身,声音里透着久等的疲惫:“醒了啊。杯子在哪里?”你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宣你啊。”

林敬言离开了床,速热壶中烧水正沸。估摸着陶瓷不会那么烫手,他找了个瓷碗,把开水倒进去。

在此情此景下你的第三个“我喜欢你”不敢说,万一人家手抖了一不小心被开水烫着了怎么办。

手可是职业选手的命啊。

说实话你有点后悔了,你不该故意让自己发烧的。明明目的就是让林敬言来照顾照顾你,现如今看着他把自己的手置于危险之地,你后悔了。他的手要因你而有个三长两短,你会愧疚一辈子的。

“盐在哪里?”林敬言端着碗,你没说话,像是在表达林敬言不对你的“我喜欢你”有所回应的抗议。

你清楚就算你不说他也找得到,你之前一直放在很显眼的位置。

林敬言真是什么都找得到。除了他自己的眼镜。

一碗冒着热气的氯化钠溶液调配好,林敬言端着不用想就知道很烫的陶瓷碗,边端边吹边向床边走来。你有点担心他能否看得见路,吹出的热气在平光眼镜上氤氲着,像浓雾锁住了山头,你看不见林敬言掩盖在雾白镜片下温柔的眼神。

太烫你会喝不了的。

你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林敬言的脸。陶瓷碗与木质床头柜接触发出的极轻的声响,你听起来却像重物落地,是心里的大石头啊。你终于放心地把第三遍说了出来:“我喜欢你。”

林敬言不为所动,并摸了摸你的额头,感受到温度后皱了皱眉:“还没退烧?”

为了更直观地感受温度差,林敬言把额头对上你的额头。他的额头冰冰凉凉,很舒服。“眼镜磕着了。”林敬言反应过来迟迟地把眼镜推到头顶。

没了镜片的阻隔,你的目光直接照进他眼眸深处。深棕色的瞳仁,颜色像木头,如其人,看起来温和无害,有时候却会倔强地撞南墙,一棍子敲上去邦邦硬,不知道脑子里在想啥。玩流氓的男人,硬气中掺了点闷骚的帅气。

说了那么多个喜欢……这人是自动屏蔽了吗?你看着他的眼,看不透。就像以往吵架的时候,他总是不解释。

“干嘛不回答我。”你闷闷地说,透露着“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喝水”的小孩子气。

林敬言轻笑:“我要是不回应你,你就会多说几遍了不是吗。”

你用额头撞了他一下:“哼,狡猾。”

林敬言:“还是不磨蹭了,你发烧温度有点高啊,起来看医生,赶紧的。”

“你喜不喜欢我,快说。”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

“那我烧成智障你还养我吗?”你从被窝里挣扎着要爬起来,无果,把手举高高伸向林敬言,“起不来。”林敬言拉了你一把,你乘机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埋首细细嗅一口他衣服上好闻的檀香味。

“不养,”说完还是由着你挂在他身上,去给你找外套披着,“生病了少说点话,我听着嗓子就疼……对了,有看见我眼镜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敬言的头上闪着诡异的光。

“没啊。
“你不是什么都找得到吗?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眼镜在哪。”






“别闹。”然后一个吻印在你脸颊上。








越是这样越是愧疚。






你吸足一口气,严肃道:“不行了我一定要说出来。其实我是故意的啊,故意让自己着凉发烧……对不起。下次倒开水什么的我自己来就好,你的手太金贵了。”

然后你惴惴不安地等待林敬言的听后感。

你已经做好了林敬言一气之下把你扔回床上再也不管的准备。









林敬言的动作只是停滞了一秒,然后把你搂紧。


“说你蠢就真的变笨了?以后千万不准这样,没有下次。”






你强调道:“……手是职业选手的命你不知道吗?”

就算买了保险也不能这么大胆吧,刚刚端碗的时候,他要是一个手滑就完了啊。

“可是你比命重要,你不知道吗。”











【喻文州】《☜ヽ霸道隊长和妖娆戏精の愛恨情仇♚》

(这篇画风超迷的哈哈哈哈哈哈)




“文绉绉。”



喻文州在厨房,在锅碗瓢盆噼里啪啦和吸油烟机轰轰轰嗡嗡嗡的杂音干扰下,没听清你说什么,问道:“什么?”



发现敌方中计,你在卧室床上打了个滚:“文绉绉——!”



喻文州:“哈?”文州州这个称谓他还是第一次听你叫,有一种奇异的萌感。




你憋笑:“没说你,我说文绉绉呢,自作多情。”

“哦——”喻文州听懂了,把锅里的蛋翻了个身,话语里混合着芝麻油滋啦滋啦的响声飘进卧室,你深呼吸,啊,芝麻油的香气。



喻文州的声音很清晰:“这样啊。文州州不开心了。”

“是吗?那怎么办呢。”你被万恶的腐朽的资本主义滋养下的特别香的荷包蛋诱惑着悄悄溜到了厨房,喻文州转了个身,被探头探脑往锅里瞅的你吓着了:“当然是要喻太太哄哄……小坏蛋干什么呢?想吃蛋啊?”




你耿直道:“没办法,厨师的媳妇太好,被诱惑了。”

喻大厨腹诽不应该是手艺太好么,转念一想你说的只是逻辑有点奇怪而实际上内容是正确的,“不给。”

你扒着厨房门可怜兮兮地说:“哭给你看哦!为什么。”

“你一直叫文绉绉不叫文州州,文州州吃醋了,文州州的蛋才不给你吃。”怎么绕口令似的。

“文州州,喻队……喻总!亲爱的!脑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文州州笑了笑,拿起一个酱油瓶往锅里倒:“一点诚意都没有,实力拒绝。”

文州州的媳妇儿:“那怎么办啊,我好想吃蛋蛋嘛。”

“喻太太和我签订契约成……吧,你向我真情告白,我就给你我的蛋。”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但是为了美食,我就勉、为、其、难地签订这个丧、权、辱、国的条约吧。……话说什么是真情啊,我需要一个示范。”你翘首以待,眼巴巴望着锅里的荷包蛋。



喻文州关了电磁炉的电源,猛然转过来给了你真情流露的暴击。一个令你措手不及的吻,落在了……耳垂上。

你很熟悉这个节奏,你们啪啪啪的时候喻文州就是这样舔你耳垂的,时间长了,怎么着都有些条件反射。

你懵了两秒,冰凉的耳垂迅速升温,“……偷袭啊!”



“不是你要我做示范嘛,这就叫真情流露。”条理通顺,有理有据,你竟无言以对。


此时此刻喻文州的笑在你看来居然有那么一点点欠揍,可是又很真诚……真拿他没办法。


那什么是真情告白?你决定随便尝试一下,就死马当活马医:“年度真情大戏!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重说三,惊不惊喜,真不真情?噢我都快被我的脉脉真情感动cry了!”




喻文州怀疑下一秒你就要唱“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看着他把荷包蛋铲起来,你十分有眼力见地给大佬递盘子。“只是喜欢那种程度吗?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爱我呢,不真情,一点都不真情。”说完还是夹了一小块荷包蛋喂到你等了很久很久的饥渴的嘴里。

金属筷子的冰冷和新鲜出锅荷包蛋的滚烫形成冰火两重天一般的鲜明对比,你被烫得连连哈气,舌头挽留住冰凉的筷子,但是还是很好吃啊!鸡蛋的鲜,芝麻的香,达成了味觉的大和谐。

喻文州问你味道怎么样。

“味道很烫。”你客观公正地回答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之后你都无法专心吃饭,你心情复杂地想:喻文州刚刚亲了你耳垂,他想干嘛?

总觉得喻文州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他想干嘛?!

他想啊!



果然吃完饭后有丧权辱国³的条约在等着你。

饱暖思yín欲。喻文州捉了你的手覆到某个意味深长的部位上:“这里还有蛋,要不要来尝尝。”陈述句。

喻文州早就盘算好了,不仅仅要这样,一会儿还要让你哭着喊他文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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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连更!

8.12日又修改了一遍  啊黑历史……不忍直视……



【全职/林敬言x你】落空▽



这篇
我Ball ball观众老爷们,
不要转载。
不要转载。
不要转载。
不要转载。
不要转载。
这很重要,非常重要。
不!要!转!载!不管是站内还是站外!这篇千!万!不!要!转!敲黑板!超凶的警告!
当然你本来就不想转载这一篇那是最好的:)

我写的其他文想转可以,但要问一下我。

咳咳,设定是女主内心戏超多。

三角恋狗血苦情大戏预警。

BE

字数约1w。

有读者在认真看,我就很开心了。

能接受就↓



开始




1.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你攥紧手里的餐巾纸,也许是心理暗示使然,纸巾渐渐湿透。

窗外场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直到静止,定格成精美的风景照片,跟记忆里模糊的影子大部分重叠。不错不错,物是人非。

你眼睁睁看着动车渐渐停下,最终无可避免地到站。你下车,踏上久违的故乡土地。

你已经有了一份体面而稳定的工作,薪资不低,你回故乡所花的,没有一分钱不是你依靠正当方法得到的受法律保护的个人财产。算是衣锦还乡,十分光彩了。

——只是这种心虚又是怎么回事。

近乡情怯吗?

你在离垃圾箱二十厘米处将覆盖整张手的皱成一团的纸巾,瞄准了稳稳扔进垃圾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不清楚,真的不清楚,从那种局面恶化的开始,你就不清楚了。

死党等在车站口,接过你的行李箱,不经意问你:“你还记得她吗?”

那个熟稔的名字连带着一串九位数的号码马上从脑海深处不见光的缝隙里跳了出来,你迅速回答:“早就不记得了。”

死党睁大眼睛:“诶?我还没说她的名字呢,你说的又是谁?”是林敬言啊,你笑:“哈哈哈我还以为你问的是英语老师。”

一度以为早已经被你忘了,再也不会有瓜葛的名字,在踏上这旅程的那一刻,就糟糕得卷土重来,抖落长时间隐在旮旯角蒙下的灰,像以前那样,在脑子里反复横跳,扬起漫天的尘埃,不断提醒着旧事的存在。

大巴上一个温雅和善的女声,打断了你混乱的思路:“要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嗯,提钱做好准备。

你暗嘲,又不是多小的地方,至于吗,这么小的几率能遇到他你干脆去买彩票中奖,提钱做好准备以富婆的身家包养小白脸得了,啊,也就不会老想着那个名字了吧。

林敬言。

林敬言。

林敬言,啊。

什么都好,就是别再遇见了。

客车行驶过略坑洼的路面,碰碰车一样整个车身都跳了一跳。

路,非但漫漫兮,且其难兮,难于上青天。

仍要前行。




2.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毕业后你就没再来过,所以你才要再来的,对,一定是这样,你告诉自己。

操场旁边的单杠双杠,没有想象之中陈旧得遍布锈红,看样子已经更新换代了。

你还记得,以前体育课男孩子们会爬到双杠上晃着腿。苦学如你,心思也会不小心被沙池中嬉笑打闹声引过去,做着《五三》里的题,看七八遍都看不懂题意。

高中毕业后一直都有联系的死党说,唉,看看,学校总是在我们毕业后开始更新换代,听说现在教室里都安了空调投影仪白板。

教学楼都新建了两三栋,升旗台位置也有变动,操场不像从前都是黑土,盖上了一圈花花绿绿的塑胶跑道。

你说是啊,以前都只能在多媒体教室用投影仪呢。

在从前,英语老师会到多媒体教室放英语电影,配有中英文字幕,虽然一年顶多能看个两三次电影,英语课也一直是受广大学生欢迎期待的课程。

到多媒体教室依旧是按教室的座位坐。屏幕上剧情到高潮,你会忍不住拍自己的大腿,然而被拍的往往是你的同桌。同桌一般在睡,睡得死死的,大腿被拍都没什么反应,倒是你会由于没有感受到腿上的痛觉而后知后觉地被吓一跳。

偶有放悬疑解谜类电影,你会和同桌讨论剧情和人物,耳语,或是口型。

只是你的同桌经常睡着。电影放完他还在睡,趴在桌子上,脸埋在手臂里,你踹他一脚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河东狮吼着以贯彻同学间团结友爱互相提醒监督的班级公约:

林敬言!起床啦,让一让,下课了。 林敬言把头转一转,睁开眼睛,看见你,不情愿地起身伸个懒腰。 你后来听别人说林敬言有起床气,被叫醒时眼神特别可怕。

不过那都是你后来才知道的。

反正晚自习下课都是你在叫醒林敬言,你也活到了现在,更没有任何叫别人起床的心理阴影。

那时候在后面的人看来你们就暧昧得很,贴得那么近,你又时不时轻轻地笑一声。怕不是班级内部要诞生情侣了,烧烧烧!

你却没有过多的感受。冥冥之中,或是从你见他第一眼,你就知道你和你林敬言不会有除同学、同桌、朋友,最多到蓝颜以外的进一步发展——偶尔目遇,完全不会擦出小火花小爱心。

你对他不来电,他对你没心思,像两个直男,大老爷们放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所以你才能放心地跟他玩耍,反正又不可能有什么不一般的结果。

刚开始你确实是这么想,也确实能感受到,且你笃定地以为,林敬言也是这么想。

可惜一语成谶。




3.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嚣城中





你和死党到学校的时候,是假期,高一高二的学生却都还在补课。偶尔课间,你从教学楼一楼窗外好奇地望进去,会看见学生在放视频,似乎是电子竞技相关。

你不经意瞟过去一眼,似一壶冰水从头灌下,浑身冰冷。心跳漏了一拍,鸡皮疙瘩唰唰唰往外冒。你眼力不错,迅速捕捉到了刚刚一闪即逝的画面。

——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以为你完全可以,甚至已经能够,把他仅仅当做你懵懂青涩的一次经历,像所有“你爱我我不爱你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爱的是她不是你”的青春疼痛系校园恋爱片,你以为时间可以冲淡直至冲掉你对他的感情,大海能够带走你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但是,你以为,也只是你以为而已。

之前暗自念他的名字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就在重新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你就明白:那些东西还没有过去,还根深蒂固地扎根在你的脑海里,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干硬的树枝一下一下扎着心,生疼生疼。

悲哀呀。

你在多少个深夜里努力说服自己的那些言论,在时隔多年再见到他的这一刻起,全都分离崩析,无形的镣铐落地,化为齑粉。

让你再一次沦陷,只一眼,只一眼就够了。

林敬言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岁月的打磨,变得更加温润、儒雅,成熟,淡泊,像湖水那样,平静无波,温和内敛。

他的脊梁还是挺得那么直。像竹那样,直得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直得经历磨难,血性依旧。

从那种尴尬开始,你们就很少说话,自然也是断了一切联系,包括qq、微信,你只能在同学群里找到他。毕业后各奔东西,你也能够理所当然地不与他来往,偶有同学聚会,你都以各种各样的坚决的理由推掉。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毕业后他的去向他的职业,更没想到林敬言会出现在电视上。

你控制住自己冲进教室的强烈冲动,表面波澜不惊八方不动,内心一万只偶蹄目骆驼科动物奔腾而过。

你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亮度不够,阳光又灿烂,你找了个树荫处稍暗的地方,调了亮度,在搜索框里敲了“林敬言”。

电竞选手。





——流氓。





——唐三打。




4.什么我都有预感





像无数青春少女,你和她也曾45°仰望星空,那时候你们还在听周杰伦,听许嵩,听S.H.E.,还讨论星座、帅哥,在漫天繁星的温柔注视下,交换心底粉红色的小秘密。

“你喜欢谁啊。”犹豫好久,你同学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打了一通太极,弯来绕去,对方先招供:“我喜欢方锐。”

“嗯?”你有些意外,“为什么啊。”

你同学认真地想了想,表情带着些许无奈又骄傲:“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我一会儿也要问你。啊……我想想,我好像对那些新东西特别感兴趣,他是转来的啊,又是我后桌,所以就。”

“没这么简单吧?至少也有什么,心动的瞬间啊。”

“哈哈好吧,我晚自习被数学折磨个半死,简直想把卷子撕了,转过去对他说你唱歌给我听吧,他就真的唱了。唱的很小声,只有我们听得见。

“当时物理老师就在讲台上,物理老师的凶残你是知道的,可是他还是给我唱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温柔,他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像……像满天的星星都落进了眼睛里,我觉得他的眼里有一整片宇宙,波澜壮阔,神秘深邃……那是不可描述,说不出的美。

“就特别好看。

“那时候心都化了呀……这就是我心动的瞬间吧。

真好。

你没怎么注意,但是你们不经意间对视,也有发现方锐的眼睛确实很好看。

至于你……好像没有谁在你心里。要说有好感,林敬言勉强可以算一个。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赶紧招了,你喜欢谁。”

你看看天,摸摸下巴,严肃地开口:“我喜欢,我同桌。”

“林敬言?!不是吧,怪不得每次看电影酱酱酿酿,原来如此!”

看电影?那时候你对他没感觉。“没有啦,只是好感而已,看电影的时候真的只是好哥们之间的正常交流。”

你朋友又抛回那个问题:“你又是为什么喜欢他啊。”




为什么喜欢?



“……因为,他是林敬言啊!”

“什么?太扯了吧。”

“那就日久生情吧,他很暖的。”

“心动瞬间呢?”

“啊……我记得是,上课上着上着我突然就哭了,他不经意间转过头看我,就被我吓了一跳,然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居然帮我记笔记,他从来自己不记笔记的,而我还在无声地哭。

“那时候我真觉得一学期同桌没有白当,真是太懂我了,要是当时他跟我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我大概会很不爽吧。”自尊心嘛。

……

就是在那个互相掏心窝子的深夜里,她从同学进化成朋友,最后成为了你的死党。

就是在那个夜晚,你探清了自己的内心。

喜欢这种事不能随便说,万一说着说着,就真的有感觉了呢?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你也不该去冒险尝试。





5.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死党终于在树荫下找到你:“你在看什么?”

“没,”你把手机黑屏掉,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你深思熟虑了十秒,“刚刚看到他了。”

死党笑了笑:“哪个tā,英语老师吗?”

“林敬言。”

她愣了一会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压低声调:“……林敬言?他?这么巧也在学校里啊。”

“他在那个教室放的视频里。”

死党想笑,没有笑出来,“照你这么说,他还出名啦?”

你把搜索结果给她看。

她看了没吱声。

“看完了?”你默默把手机收回去,“继续逛吧。”

“……嗯。”

她似乎是想说说你们的过去,“你眼神真好,一下就看到他。”

你想起了什么,苦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我眼神就是特别好,一百米之外我都能看一眼就认出来,对别人就是一团马赛克。”

像从前那样,你上课偷偷看他,总是看见他在看你。

你不用想就知道你的眼神有多温柔,见过那种眼神,就会知道你什么意思。

林敬言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有同情,有冷漠,有无可奈何。

但是稍微越过你,看到她的时候。





——那是和你看他一样的眼神。




你顺着他的方向,看见了分外熟悉的,与你形影不离的那个女孩。

你的死党。





6.你的心和眼 口和耳亦没缘分 我都捉不紧



林敬言看着斯斯文文,其实还挺会打架,不仅仅是在荣耀里,现实里也常常后面跟着一群小弟。比如这天,晚自习结束林敬言以及一群人堵在你回家的路上,为首的看起来是学弟,塞给你一捧玫瑰花。

“老大给的。”

你知道林敬言想干什么,连碰都不想碰。



“……林敬言,你的忙我就必须帮你吗?你是我谁啊,我干嘛这么言听计从?”也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你没说出来。

可是他是林敬言啊。

可是“因为,他是林敬言啊!”

你愉快地,接过花,说:“行啊,不客气。”

周围的小女孩很羡慕你,“他在追你吗?好幸福呀。”

不,不是的。后来林敬言亲口对你说的是:





住得近,帮我给她。






很小声,只有你听清楚了。

虽然很小声,但是你听得清清楚楚。

简略得你不想再重复一遍,真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对你说吗?

你生气吗?

林敬言明明知道的。死党的qq密码你倒背如流,你查过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林敬言问过死党你是不是喜欢他,死党承认了。再往上翻,林敬言向死党表白了。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喜欢他啊?

面对你的质问,死党说:“我有什么办法?他都问我了,我怎么能撒谎啊。”

后来林敬言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腹诽,是啊,你怎么知道,你怎么才知道?你回了个“你也太自信了吧”,就光速把他删了,一点剩下余地都不留。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你不想打搅到林敬言。你甚至感到抱歉,人生若只如初见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幺蛾子,我把你当兄弟,你却tmd想爱我。

你不生气。

你知道她值得,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她值得呀,她比你更值得。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你?

因为她和你关系特别好,“如果是你给她,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因为你曾经是林敬言的同桌?——上学期班主任是英语老师,下学期就换成了数学老师,毕竟英语老师肚子大了。数学老师重新按成绩排了座位,你和林敬言隔了四五排。于是你渐渐不敢向后看,不敢回头,不敢和后桌交流太久。

因为要告诉你别白费力气?……





林敬言送的红玫瑰,花茎上的刺穿透了外面裹着的薄薄的复古报纸,细细密密的刺,随着你握紧花束的动作而时不时刺激着你的痛觉神经。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一大捧的红玫瑰啊,鲜艳得如白日焰火,似太阳般耀眼,灼烧着视网膜,仿佛要烧尽你一切不实际的幻想。

你知道,这么温暖热烈的红色,像她一样,她当然会喜欢。

可是林敬言是怎么知道的?林敬言又是怎么知道她家和你家特别近,就在你家对面的?林敬言怎么就确定你一定会帮他?

他暖啊,只是不对你暖,或者说,再也不会对你暖了。

他真好。包容,温柔,坚定,体贴……只有一点不好,不喜欢你。

你庆幸你曾经感受过那种暖。







你在家里距离门口一步的地方踌躇不前,研究起了家里地板的花纹。

要给她吗?

如果她知道是林敬言送的,她一定不会收。

反正她也不会收,为什么你要浪费时间浪费体力跑腿做这种事情?

要给她吗。花茎刺着手心,一阵锐痛直击心脏。








你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当然要给她,她可是,你的死党啊。

你轻轻敲了敲对面那扇门。

咚。咚咚。

猫眼里的光晃了晃,死党开了门:“怎么啦?”

你笑嘻嘻地举起背后的一大捧玫瑰花:“好看吧,喜欢吗?”

“哇……这么多啊,颜色很好看,谁送的,该不会就是你?”

“林敬言送的。”

“……”死党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来不及收起的笑容有点僵,“那我要不要收?”

“你自己决定啊,我就是个跑腿的。不过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你收了吧。”

“啊……好吧。可是我收了闺蜜喜欢的人送给我的花,听起来,很奇怪吧。”

你耸耸肩:“他喜欢的是你,我有什么办法。”

脸只微恙,心内暗涌。不可得又怨不得旁人。

——在林敬言还是你同桌的时候,他还是你的铁哥们加聊天对象。他甚至问过你的密码你也告诉过他。

你们讨论过数学作业,虽然只是你单方面的“今天作业是啥”。

你向他吐槽过物理老师的giligili钛合金写轮X光眼。

他向你询问过荣耀选哪个职业好。(你随口一说有没有流氓啊,片刻后他问你,起什么名字好,你又随口一说“唐三打”)

嬉笑怒骂都有过,你早就完全信任他了,按理说林敬言也是一样的吧,按理说应该有感情的,你是这样猜的,林敬言是喜欢你的吧,是的吧?

可是林敬言不按理出牌,为什么都这样了结果还是“不,他喜欢的不是你”?

死党,也就是林敬言喜欢的那个她,这样问你:“花要怎么处置,要不我们就把花瓣都摘了再扔掉?到时候林敬言要是有问,你就说是我请你和我一起扔的。”

你活跃下气氛:“幸好他没有送菊花,我们一拔,就是‘菊花残满地伤’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和她都不想失去对方这个朋友啊。




沉默半晌,谁都没有动第一片花瓣。

“你先摘。”

“你先吧,我摘说不过去。”

“英雄一起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啊。”

这个时候你们的迷之默契就体现出来了。

落红不是无情物,将花瓣一片一片地从花萼上摘除,你们似乎玩得很开心。一地艳红的花瓣,像极了一地鲜血,没有被黛玉葬花,而是被直接处理进垃圾桶。

后来林敬言也没有追问你那些花怎么样了,也许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开心吧。






7.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你以为你和林敬言还可以做朋友。

你喜欢我用蓝色的圆珠笔还是钢笔?你无意间问他。

林敬言似乎只听见前面四个字:“……我不喜欢你。”

真是一点容你多想的空间都不给,很好,很好,要是当初也这样就好了。




在你回来的这几天,刚好有一场同学聚会。你被死党拖着去了:“你放心,没有他。”

她多好呀,为了不让你有异样的感受,连林敬言的名字都闭口不提。

她确实很了解你,只是她不知道,“后来我爱上的人都很像你”。你初见最近的一个对象的那一刻,你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居然是“他好像林敬言”。

啊,完蛋了。

——怕是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谈了不少场,无果。也许是越成熟就越难爱上一个人,其实不是,你知道的。只是越成熟越能看清那不是爱。那到底是个啥?你说不上来,可能是对过去的缅怀吧。

所以你不敢回来,怕越来越多的事情重新被你记起,怕你犹豫不决,怕你控制不住你记几。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KTV包间里啤酒瓶摆了一整桌,有人抓着麦唱着撕心裂肺的歌,上一句是“死了都要爱”,下一句是“朋友一生一起走”,又接了一句“云中谁寄锦书来”,再唱“哥哥我坐船头”,“思念是一把刀刀刀刀刀刀刀刀”……

你坐在角落里,看起来似乎安静得不食人间烟火。听着听着,你一时兴起抢了个麦,点了个《遇见》。

你握着金属手柄,手心竟已沁出一层薄汗,你看着屏幕上的歌词,蓝色一点一点漫过白字,最终将白字淹没。仿佛你的情绪,你想抛掉的过去,像白字那样,都沉入海底。

“遇见你 是我最美丽的 意 外。”





唱累了就玩国王游戏。

你屡战屡败,罚了好几杯啤酒。你反省自己,欧皇啊欧皇,你怎么可以这么非,难道是因为不安心吗?天哪,你居然放不下呀,不争气,太不争气了。xxx(你的名字),我对你很失望哦。你恨不得以头抢地,不过KTV包间的地板铺了地摊,还是撞墙吧。

试一试,清醒一点,不然你会吼出来的。

咚,咚咚。一声声像在敲门。

额头撞在冰冷的瓷砖上,声音不小,你却不痛。老同学们看见你,以为是喝醉了,让你死党把你揪回来玩游戏,你摆摆手。死党就是死党,一个手势就明白:“她没喝醉,就是输得很不爽想发泄一下,没事。”你笑笑飞过去一个眼刀,死党收到并给了你一个wink,众人了然地继续。

门开的时候,你还在继续撞墙。边撞边用手捶墙。

突然额前撞上一个有温度的软绵绵的物体,触感像是谁的手掌,你迷茫地转过头。

你被电击似的一抖。

似曾相识的感觉。

林敬言神色自若地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加入了国王游戏。







8.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毕业前你有一个大胆的决定,“毕业前一定要抱一抱喜欢的那个人”。当面请求保不齐会出什么乱子,还是写在纸上吧。你都想好了,林敬言给你的同学录里不管你打算写什么,最后一句一定要以“我可以抱一下你吗”结尾。





你像交给其他同学那样,把你的同学录递给林敬言,“签一下。”

没让你多等,林敬言很快就签好了。

林敬言给你的留言,像签给其他同学的那样,只是连个“再见”都不肯留,他写“祝你万事如意,学业有成,88”。

88是个什么鬼?

可能在他看来你和“其他同学”是一类的吧。

也好,你不想再见他,你巴不得后会无期。

你等着林敬言给你签他的那页同学录,没等到。

你听别人说林敬言没买同学录。

等到你反应过来,终于放下所谓的可笑的自尊心去找他完成你要抱抱的夙愿的时候,林敬言拒绝了。

理由:被她看见多不好。







你们的感情线,剪不断理还乱。等你苦苦解了好久好久,才发现那条线根本就不存在,原来降娄早已一刀剪断了那些弯弯绕绕的纠葛。

为什么一定不能是你呢?

放弃吗?放弃吧。可是放弃得了吗。

————伤害你的不是对方的绝情,而是你心存幻想的坚持。你以为你可以像林敬言那样,用时间打动他,可是不行。金牛座的倔强在这种局面体现得淋漓尽致,你自以为是的“坚持不懈”,在林敬言看来,或许是死缠烂打。

表面上的断了联系,其实只是删好友,其实只是林敬言单方面的“断了联系”,毕竟,他的QQ号你不用多看就能背出来。毕业后你也不是没有开黄钻悄悄访问林敬言的空间。这小子不错呀,分分合合,谈了好几个,走位飘忽,有没有走心你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吧,多好呀,就做彼此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你到希望林敬言快些忘掉你,那么好的一个人,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不被你打搅的美好人生。









9.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这次惩罚是,2号抱一下7号。

回到游戏后你一直没用心,这次更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脑子里混混沌沌乱成一团麻。

无关,无关。你在思考林敬言给你挡那一下的用意。

“7号是谁?”

忽地整个包间都陷入了迷之鸦雀无声。你摸摸手里的7号牌,感受到一堆灼热的目光,猛得抬头,环顾一圈发现林敬言也注视着你。

林敬言喉结动了动,神情复杂。死党见你懵逼的表情又是秒懂,飞快地打字:“这一轮林敬言是2号,2号抱一下7号,他得抱你。”

手机屏幕由于没有被触碰而黑屏,你抬头。

包间里空调温度有点低,你抱住自己的双臂。现在再考虑矜不矜持未免有些矫情,你想如果林敬言愿意,你是无所谓的。

整个包间里只有三个人知道那一场三角,分别是三个顶点。周围的其他人毫不知情,起哄着说以前同桌的时候两个人感情可好啦,抱一个纪念一下吧。







你有意地忽略了前一句话。抱一个纪念一下吧,就纪念一下,没别的意思。

你面无表情实则咬紧了牙关,林敬言尴尬地笑笑,站起身。

他一定没别的意思,只是不幸地被抽到罢了。

林敬言可以选择罚酒,可是他选择了向你张开双臂。

如果你拒绝了,那么林敬言就要喝下整整七杯。而林敬言的酒量,你实在不敢恭维。







你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去呼吸颈窝里他稳重而成熟的味道,再多闻一下,恐怕会充满你的肺,会充满你全身的血液,会紧紧地控制着你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令你不由自主加深拥抱到窒息,然后陷落,然后彻底沉沦,最后功亏一篑。

职业选手精致的手轻轻放在你蝴蝶骨的位置,手指透过薄薄的衣服向后背传达着一丝凉意。你这样在他怀抱里时间好像都放慢了,也就几秒钟而已,你却觉得有一万年那么漫长。

你不敢碰他,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那毕竟是你不该碰的。

在吃瓜群众看来,他礼节性风度翩翩地虚虚抱了一下,不多停留,双手自然地收回。

然后你触电似的迅速放开手,离开了毕业前梦寐以求的,迟来了这么久的怀抱,不带一丝眷恋。吃瓜群众甚至来不及打开摄像头,你们就利落地分开。

在吃瓜群众又看来,你随着林敬言的动作放开手,结束。不过是一个正常而客套的拥抱。

一堆人一直玩到服务生进来说很抱歉我们的店铺打烊。玩个尽兴,像又回到了从前天真的年代,最后该醉的醉,该送回家的送,游戏过程中表白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也有,无一不接受了单身狗烧烧烧的祝福。

终于结束了。你如获大赦,长出一口气,还好没出什么乱子,那个浅尝辄止的拥抱也不算什么。




如此便好,再不要横生枝节,再不要有瓜葛。


10.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三个人故事的结尾,是谁也没有和其中的谁在一起。死党从头到尾没有接受过林敬言,林敬言从头到尾没有接受过你,而你,一直到结尾才最终放弃。

年轻时最好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后半生都是遗憾。

实在放不下就老死不相往来吧。你有意地避开与他有关的一切。你有满意的工作,也有爱你的人,什么都很幸福,不过就是没有林敬言,没有林敬言而已啊,得不到的,本来就不属于你。等你老了,还可以笑着给孩子们讲你的青春过往,讲你曾经遇到过那样惊艳的人……

惟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FIN.

作者的话:

我当时写到4000+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个巨坑我会填23333

另外。方锐是蓝雨训练营转会到呼啸的,家乡应该不和林敬言一个地方,我这篇乱加的,注意哦。

……我也一直控制自己:这是bg!你不可以让方锐暗恋林敬言!不可以搞个贵乱四边形!哈哈哈哈hhhhhhhhhhhhh

小标题源自《暗涌》歌词。

路,非但漫漫兮,且其难兮,难于上青天。

仍要继续前行。

——路漫漫其修远兮+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的糅合。

那个

你还记得他吗?

早就不记得了

我还没说她的名字呢

——原文好像长这样 是借梗,赤果果的借梗,梗源网易云音乐评论,被我修改了一点点。

你以为时间可以冲淡直至冲掉你对他的感情,大海能够带走你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张雨生《大海》,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林敬言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岁月的打磨,变得更加温润、儒雅,成熟,淡泊,像湖水那样,平静无波,温和内敛。

+

他的脊梁还是挺得那么直。像竹那样,直得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直得经历磨难,血性依旧。

——也是有借鉴网易云音乐评论。第二段把他比作竹子不是我的idea(原评论中,把林敬言比作竹子,把喻文州比作玉。)。“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是诗句,“经历磨难血性依旧”+第一段的那几个两个字的形容词是源自《十年荣光》的评论。

偶蹄目骆驼科动物:是指我***中的***。

原句似乎是“内心仿佛一万只***奔腾而过”,我就是不把***说出来,哼。

满天的星星都落进了眼睛里。——源自网易云音乐评论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前一句是《红玫瑰》歌词,后一句是《暗涌》歌词。莫名的押韵……

脸只微恙,心内暗涌。不可得又怨不得旁人。——等等这句哪来的我忘了 反正不是我写的

【你喜欢我用蓝色的圆珠笔还是钢笔?你无意间问他。 林敬言似乎只听见前面四个字:“……我不喜欢你。”】梗自《祝君好》的网易云音乐评论:“你喜欢我扎马尾还是披头发”“我不喜欢你”

越成熟就越难爱上一个人,其实不是,你知道的。只是越成熟越能看清那不是爱。——《Going home》的网易云音乐评论: 有人问 是不是越成熟就越难爱上一个人 其实不是 只是越成熟越能看清那不是爱

“什么都好,就是别让我们再遇见了。”——《人海》的网易云音乐评论

降娄早已一刀剪断了那些弯弯绕绕的纠葛。【此处的降娄是中国古代十二星次之一。《我是你的守护星》中的设定是降娄有命运剪刀(这个工具名称有没有写错我不大清楚,但是这个系列的第一本很催泪,安利一下)】

“————伤害你的不是对方的绝情,而是你心存幻想的坚持。”不是我写的,是网络上看到的。

年轻时最好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后半生都是遗憾。——《暗涌》的网易云音乐评论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不是我写的,是胡兰成与张爱玲成婚时,在婚书上写下的几个字。

【后面K的歌这里我就不解释出处了。】

历时十天我终于写完了OJZ

练练笔,练练笔。



这个可能会写

(图片源自空间)

虐文第二条,已完成,林敬言x你

【全职】账号名出处

Nymph宁芙:

=w=我还是编辑一下。又加了点。没写职业都是不记得了,大部分是公会玩家。


兴欣




君莫笑(苏沐秋-叶修 散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凉州词》王翰




一寸灰(乔一帆 鬼剑士):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墉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椽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李商隐《无题四首》李商隐




风梳烟沐(苏沐橙 枪炮师):


看波面、垂杨蘸绿。
最好是、风梳烟沐。
阴重熏帘未卷,正泛乳新芽,香飘清馥。
新诗惠我,开卷醒然欣再读。
叹词章、过人华丽,掷地胜如金玉。


《看花回》赵端彦




寒烟柔(唐柔 战斗法师):


阳陆团精气,阴谷曳寒烟。


南朝 宋 颜延之 《应诏观北湖田收》




极目江天一望赊,寒烟漠漠月西斜。


 元 黄庚 《江村》




及其南柯梦后,衰草荒榛,寒烟暮雨,同一邱耳。


 清 葆光子 《物妖志·木·柳》




毁人不倦(莫凡 忍者):


许嵩专辑《苏格拉没有底》中的一首歌




海无量(赵杨-方锐 气功师):来自 @街灯不亮 


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


《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公会



月中眠:
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  
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   
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  
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


《言怀》唐伯虎




暮云深:


三尺龙盘古到今,波光凝碧暮云深。沈丝不断应无底,山脚池心彻海心


杨备《剑池》






霸图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韩文清、宋奇英 拳法家):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使至塞上》王维




石不转(张新杰 牧师):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
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八阵图》杜甫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诗经· 柏舟》




霸气雄图


夜未央: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晣。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煇。君子至止,言观其旗。


《诗经·小雅·庭燎》




皇风


扫地焚香(田森 驱魔师):


扫地焚香闭阁眠, 簟纹如水帐如烟。 


客来梦觉知何处, 挂起西窗浪接天。


苏轼《南堂五首》之五




呼啸


韶光换(赵禹哲 元素法师):


少年不管,流光如箭,因循不觉韶光换。至如今,始惜月满、花满、酒满。 
扁舟欲解垂杨岸,尚同欢宴。日斜歌阕将分散。倚兰桡,望水远、天远、人远。 


宋祁《浪淘沙近》




蓝雨


索克萨尔(魏琛-方世镜-喻文州 术士):来自 @吸血狼人|Fenrir 


Sorcerer


男巫师(没错不是术士不是巫师是男巫师,专指以装神弄鬼替人祈祷为职业的男人)




涛落沙明(宋晓 气功师):


客有思天台,东行路超忽。涛落浙江秋,沙明浦阳月。
今游方厌楚,昨梦先归越。且尽秉烛欢,无辞凌晨发。
我家小阮贤,剖竹赤城边。诗人多见重,官烛未曾然。
兴引登山屐,情催泛海船。石桥如可度,携手弄云烟。


李白《送杨山人归天台》




蓝溪阁


蓝桥春雪:
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


每到驿亭先下马,循墙绕柱觅君诗。


《蓝桥驿见元九诗》白居易




春易老(梁易春):


离合悲欢沧海桑田 春易老黯黯有谁怜 


歌曲:奈何天 
作曲:黄耀明 作词:迈克 




笔言飞、入夜寒: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水绣齐针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 


ediq的古风歌曲《盛唐夜唱》


(职业忘记了=w=)




绕岸垂杨:


轻霭浮空,乱峰倒影,潋滟十里银塘。绕岸垂杨。红楼朱阁相望。芰荷香。双双戏、鸂鶒鸳鸯。乍雨过、兰芷汀洲,望中依约似潇湘。
风淡淡,水茫茫。动一片晴光。画舫相将。盈盈红粉清商。紫薇郎。修禊饮、且乐仙乡。更归去、偏历銮坡凤沼,此景也难忘。


柳永《如鱼水》




曙光旋冰:


起点作者。




雷霆


生灵灭(肖时钦 机械师):


行人何彷徨,陇头水呜咽。


寒沙战鬼愁,白骨风霜切。


薄日朦胧秋,怨气阴云结。


杀成边将名,名著生灵灭。


于濆《陇头水(一作吟)》




鸾辂音尘(戴妍琦 元素法师):



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


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


陡顿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柳永《斗百花·煦色韶光明媚》




轮回


一叶之秋(叶秋-孙翔 战斗法师):


其出处为《淮南子·说山训》:“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


宋·唐庚《文录》引唐人诗:“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笑歌自若(方明华 牧师):


唐朝元和年间,有寒山子,冠桦布,着木履,披蓝缕衣,掣风掣颠,笑歌自若,来到寒山寺这个地方缚茆以居。




云山乱(吕泊远 柔道):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虚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苏轼《行香子·过七里濑》




微草


王不留行(王杰希 魔道学者):中草药- -。功效:活血通经,消肿止痛,催生下乳。


木恩(高英杰 魔道学者):虫爹的基友


飞刀剑(刘小别 剑客):中草药


冬虫夏草、防风(方士谦-袁柏青):中草药


使君子(周烨柏 鬼剑士):中草药


独活(邓复升-许斌 骑士):中草药


大戟(肖云):中草药


叶下红(柳非):中草药


竹沥(梁方):竹子经加工后提取的汁液。




虚空


逢山鬼泣(李轩 鬼剑士):
见说岷峨千古雪。都作岷峨山上石。君家右史老泉公,千金费尽勤收拾。一堂真石室。空庭更与添突兀。记当时,长编笔砚,日日云烟湿。野老时逢山鬼泣。谁夜持山去难觅。有人依样入明光,玉阶之下岩岩立。琅玕无数碧。风流不数平原物。欲重吟,青葱玉树,须倩子云笔。


《归朝欢》辛弃疾




烟雨


风城烟雨(楚云秀 元素法师):


凤城烟雨歇,万象含佳气。酒后人倒狂,花时天似醉。


三春车马客,一代繁华地。何事独伤怀,少年曾得意。


刘禹锡《曲江春望》




林暗草惊(李华):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塞下曲》卢纶




义斩



斩楼兰(楼冠宁 ):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李白《塞下曲》




千叶离若(钟叶离):


起点作者




归去来兮(文客北):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百花



落花狼籍(于锋 狂剑士):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佩声悄,晚妆残,凭谁整翠鬟?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李煜《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